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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柄,是吧?但现在没了!”
“你说的是真的。”何大清听完坐直了身体。
“老聋子手里有一些报纸和照片,全被我弄过来了!”雨水说完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下面就看你的!”
说完礼貌的对两名公安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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