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看你还烧不烧。”
路周年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朦胧,少了一些严肃与凌厉。
如此近的距离,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悍在了姜晚宁的脸上。
“我伤口有点疼。”他换了一个话题。
姜晚宁:“?”
伤口疼?
“我去叫卫生员。”
姜晚宁下意识就要起身。
路周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皮肤,滚烫又暧昧。
“不用去。”
“你帮我看看就行。”
姜晚宁尤豫了几秒,还是点头。
路周年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斑驳交错的伤疤。
腹部的伤口包着纱布,上面有黄色的脓液渗透,整块纱布差点就变成了黄色的了。
姜晚宁的瞳孔微微缩动了几下。
这得有多疼?
“我帮你拆开看看。”
姜晚宁的盯着那一块纱布,手指头轻微的颤斗起来。
路周年看着她的手,很突然就伸手握住她的手。
姜晚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