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在路周年的脸上，看到了温柔的神色。
没错，确实是温柔的神色。
那一双眼睛，柔和得能滴出水来，他们都没有看错。
姜友军诧异过后，有些不可思议的问：“路营长，你们两人这是…… 怎么回事？”
边上的其他人，眼巴巴的看着路周年，等待着他回答。
路周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姜晚宁连忙开口：“能有什么事情？”
“路营长，麻烦你了。”
姜晚宁的态度，客气又疏离。
路周年：“……”
他看着姜晚宁，眉头皱了又皱。
最后，他一脸漠然的道：“顺手罢了。”
众人：“……”
刚刚，他们看错了吗？
一眨眼，路周年眼里的温柔就没了？
这……
姜友军去看夏晓玉。
夏晓玉也看姜友军。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何遇：“路营长，您跟晚宁……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为什么你刚刚……那么温柔？”
“我第一次看到您这么温柔。”
“我没看错吧？”
姜晚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