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再说,大队里面有没有电话,我不能确定。”
安装一个电话那么贵,有几个人愿意安装?
管理他们村的那个大队,那么破,估计也没电话的。
路周年:“…… ”
“那你……去赶集的话,有电话就打给我。”
姜晚宁:“我看看吧。”
路周年点头。
看到姜晚宁昏昏欲睡,他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咱们的关系?”
“我不想一直躲躲藏藏的。”
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的。
等过年回来,姜晚宁她爸妈来了,他想跟姜晚宁亲近都难。
跟别说跟她睡觉了。
姜晚宁尤豫了一会儿,说:“等瞒不住了再说吧。”
路周年:“你……”
他想要说什么,最后没说,而是又扣姜晚宁的脑袋,又一次强吻她。
姜晚宁呜呜了半天,才找到说话的机会:“刚刚没吃饱吗?”
路周年笑:“你说呢?”
姜晚宁:“……”
刚刚结束的运动,姜晚宁又要再承受一次。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体会到,素了二十六年的男人,尝了腥味之后,有多么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