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死。”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已经面色惨白的岳不-群,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
城西,一处隐蔽的巷子里。
几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大汉,正聚集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
他们的首领,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人。
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重物。
“大哥,都打探清楚了。明日午时三刻,那狗皇帝,会亲临午门城楼,主持那什么‘献祭大典’。”一个精瘦的汉子汇报道。
“城楼上的守卫情况呢?”中年人沉声问道。
“外围,是三千禁军。内围,是西厂的番子和锦衣卫。据说,那个新冒出来的‘素妃’,也会陪同在侧。”
“好!”中年人一拳,砸在墙上,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仇恨。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想我大宋,传国三百余年,虽偏安一隅,却也是堂堂正统!却被这朱明暴君,用卑劣手段,一朝倾覆!”
“我父兄,皆惨死于那狗皇帝之手!此仇不报,我段誉,誓不为人!”
这中年人,赫然竟是,昔日大理国的皇室后裔!
自从大理被朱栢派兵,以雷霆之势剿灭之后,他便一直潜伏在大明境内,寻找着报仇的机会。
“大哥,可是……那狗皇帝身边,高手如云。我们这点人手,只怕,还没靠近城楼,就已经……”旁边一个汉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段誉怒喝道,“我们有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油布,里面,赫然是几根,比寻常火铳,要粗大得多的,黑黝黝的铁管!
“这是我花重金,从西洋人手里,买来的‘开山炮’!威力巨大,百步之内,开山裂石!到时候,我们几个,从不同方向,对准那城楼,一同开火!”
“我就不信,那狗皇帝,是铁打的!”段誉的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又狰狞的笑容。
“只要能杀了他,我们就算,为大宋,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了!”
他不知道。
就在他们头顶的屋檐上。
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的人,正静静地,俯瞰着他们。
那人,就像是一道影子,与黑夜,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他听完了所有的对话,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皇宫,养心殿。
朱栢正坐在御案之后,翻阅着一份份,由西厂和锦衣卫,呈上来的密报。
“五岳剑派,已入金陵,意图‘进言’……”
“明教教主,联合崆峒、昆仑,不日将至……”
“丐帮大会,黄蓉掌权,意图不明……”
“大理余孽,购得火炮,欲行刺杀……”
朱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像在看一本,无聊的话本一样,一目十行地,扫过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帝王,都坐立不安的情报。
“贾诩。”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贾诩,立刻躬身上前:“臣在。”
“这些跳梁小丑,你怎么看?”朱栢将手中的密报,随手丢在桌上。
贾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跳梁小丑?
这些,可都是当今武林,最顶尖的势力啊!
五岳剑派,明教,丐帮……
随便哪一个,跺一跺脚,整个江湖,都要抖三抖。
可在陛下的眼里,竟然,只是“跳梁小丑”?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陛下,臣以为,这些人,虽然看似声势浩大,但,不过是乌合之众,各怀鬼胎,不足为惧。”
“哦?说来听听。”
“五岳剑派,明教,打着‘侠义’的旗号,看似是为民请命,实则是,恐惧陛下的天威,害怕他们所信奉的‘江湖规矩’,被彻底打破,从而,失去他们的话语权。”
“丐帮,看似中立,实则,那个叫黄蓉的小丫头,野心不小。她是在借陛下的势,整合丐帮,想在这场变局中,分一杯羹。”
“至于那些大理余孽……更是,不值一提的,亡国之犬的哀嚎罢了。”
贾诩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臣以为,对付他们,无需大动干戈。”
“只需,将他们,引入一个,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瓮中即可。”
“明日的献祭大典,就是最好的,瓮。”
朱栢听完,终于笑了。
“知我者,贾诩也。”
他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堪舆图前,目光,落在了金陵城的位置。
“你说得没错。”
“朕,就是要让他们来。”
“让他们,都来。”
“让他们,亲眼看一看,朕的‘献祭’。”
“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神的力量。”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的光芒。
“朕,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
“希望明日,这些‘跳梁小丑’,能给朕,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否则,就太无趣了。”
天,亮了。
金陵城,迎来了一个,注定要被载入史册的,清晨。
没有鸡鸣,没有犬吠。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禁军甲胄碰撞的,冰冷的回响。
和那股,从城外飘来的,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
巳时。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一队队身穿黑色玄武甲,手持连发火铳的神罚之军,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城外,开入城中。
他们,没有奏乐,没有呼喊。
只有,沉默。
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