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享福呢,”秦淮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声音飘忽,“谁知道我……”
“现在农村都搞合作社了吧?”李震岳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氛围,“你这回去,是帮什么忙?”
“我嫂子坐月子了,家里忙不过来,我回去搭把手,做做饭,洗洗涮涮。”秦淮茹抹了把脸,情绪稍稍平复。
“嗯。”李震岳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只是用力蹬着自行车。
土路蜿蜒,自行车载着两人,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沿着永定河畔又骑了将近一个小时。
终于,在一处河湾流转、水草丰茂,看起来鱼情应该不错的地方,李震岳停了下来。他单脚支地,感受着几乎麻木的手臂和后背的汗水,长长舒了口气。
“就这儿了。”
李震岳停好车,指着那片水湾。
“秦姐,我就在这附近钓鱼了。”
秦淮茹看着他将自行车推进河边的杨树林里藏好,然后拎着木桶和鱼竿走向水边,脸上露出几分挣扎和难为情。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声音细若蚊蚋:
“震岳……我……我这空着手回娘家,实在不好看……”
“……”李震岳正整理鱼线,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
“你……你能钓两条鱼给我吗?让我带回去,也算有点东西……”她鼓足勇气说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
“秦姐,这……不太好吧。”李震岳微微皱眉,觉得这要求有些过了。鱼是他辛苦钓的,而且这年头,鱼肉也是稀罕物。
他没再说话,自顾自地在选好的钓位坐下,挂饵,然后手臂一扬,鱼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远处的深水区。
秦淮茹站在一旁,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默默看着。
忽然,鱼线有反应,随即猛地被拉入水中!李震岳眼疾手快,手腕一抖,鱼竿瞬间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他稳稳控住鱼竿,不疾不徐地收着线,与水下的力道博弈。
不一会儿,一尾银光闪闪、活蹦乱跳的大草鱼被提了上来,在草地上扑腾,看个头足有两斤多!
“呀!大鱼!这鱼真大!”旁边的秦淮茹看得兴奋不已,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忘情地一步上前,紧紧挽住了李震岳的胳膊,饱满的胸脯因激动而微微起伏,不经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李震岳身体一僵,胳膊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地将胳膊抽了出来,弯腰将鱼放进桶里,掩饰着那一瞬间的慌乱:“嗯,还行。”
他重新挂饵,抛竿。运气不错,没过多久,又一条个头相仿的草鱼上了钩。看着木桶里两条扑腾的大鱼,秦淮茹的眼睛都亮了。
然而,好运似乎用完了。
第三条鱼迟迟没有动静。
夏日的阳光变得毒辣起来,秦淮茹额上见了汗,她看了看浑浊的河水,又瞥了一眼专注盯着水面的李震岳,犹豫了一下,走到河边一块大石旁。
她先是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段白生生的胳膊,接着,竟又把裤腿也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双线条匀称、肌肤白皙的小腿。
她蹲下身,用手掬起河水,清洗着手臂和小腿上的汗渍和尘土,清凉的河水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最后,她捧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脖颈滑落。
李震岳虽然眼睛看着鱼线,但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河边那抹晃眼的白皙吸引,心思早已不在鱼竿上,接连错过了几次轻微的鱼口。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转过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震岳……你……你帮我看一会儿,有没有人过来……我……我去上游那边,想……想擦洗一下身子,身上黏得难受……”
李震岳猛地转过头,诧异地盯着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在野外洗澡?这……太冒险了!他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和充满恳求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干涩地回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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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淮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她没敢再看李震岳,快步绕过一片稀疏的灌木丛,朝着河流上游走去。
不一会儿,河流上游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撩水声,透过稀疏的灌木枝条,李震岳隐约瞥见了一片晃动的、令人心悸的白皙。
“他奶奶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懊恼还是某种冲动使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猛地收起鱼线,提起那只装着两条鱼的木桶,脚步有些急促地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快到小树林边缘时,他停下了脚步,将木桶轻轻放下,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目光穿过最后几丛枝叶,清晰地看到了河边的景象——秦淮茹背对着他,站在及腰深的河水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沿着她凹陷的腰线滑落,没入那丰腴挺翘的弧度之中。
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身体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等待献祭的白玉雕像。
那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肌肤,以及她偶尔弯腰时惊心动魄的起伏……这一切都像火苗,瞬间点燃了李震岳积压已久的燥热。
他不再犹豫,有些手忙脚乱地脱掉了身上的汗衫和长裤,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踩着河边的鹅卵石,一步步涉入微凉的河水中,朝着那具诱人的身体靠近。他从身后,带着河水的凉意和少年人滚烫的体温,猛地环抱住了她。
秦淮茹的身体先是剧烈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