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是,怎么了?”
“我看那人不对劲,”李震岳语气凝重,“他有功夫在身,下盘很稳。最关键的是,他左手食指有很厚的枪茧!那不是普通老百姓该有的。”
陈局长脸色瞬间一变,身为老公安,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敌特摸到公安局门口来了?!他马上抓起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刘!有紧急情况!刚才李震岳同志发现,我们局大门外西侧一百米那个卖烤地瓜的有问题……对,有功夫,左手食指有枪茧!……好,先别打草惊蛇,暗中布控!……好,挂了!”
放下电话,陈局长长长舒了口气,用力拍了拍李震岳的肩膀,心有余悸:“震岳啊!太谢谢你了!你这眼睛太毒了!家差点被人摸到炕头上了!”
“陈局您客气了,我也是碰巧发现。我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先走了。”
“好!你慢走!记住啊,结婚的时候千万别忘了通知我!”陈局长再次叮嘱。
“忘不了!一定!”李震岳笑着挥手告别,这次才真正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