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弄机场八公里外,敌军指挥所营地。
第一声撕裂清晨寂静的,是己方阵地那挺仿制郭留诺夫的重机枪狂暴的怒吼!
“咚咚咚咚——!” 粗犷的枪声如同闷雷滚过营地,子弹如同金属风暴,瞬间将几个刚从营房里揉着眼睛、扎堆走出来的阿三士兵扫倒在地,血花四溅。
这枪声就是总攻的号角!
几乎在重机枪响起的下一秒,早已测好诸元的三门迫击炮发出了清脆的“嗵!嗵!嗵!”发射音。
炮弹划出致命的弧线,精准地砸向那些排列整齐的营房。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木屑、瓦砾与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熊熊火光瞬间吞没了大半个营地,映红了刚刚泛白的天际。
“加快速度!硬拔!不留活口!” 李震岳的吼声在爆炸的间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股铁血的无情。
他手中的56式冲锋枪已经抵在肩窝,眼神冷冽如冰。
战前他就明确下达过命令:对于普通敌军士兵,死了的才是最好的!除了极少数有价值的高级目标,其余一律第一时间清除,最大限度减少自身伤亡和后续麻烦!
“一排,跟我上!”
李震岳一马当先,如同猎豹般冲向营地中央那栋最为显眼的二层指挥所小楼。
一排的战士们紧随其后,组成了标准的突击队形,动作迅猛如电。
指挥所内的敌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抵抗微弱而混乱。
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三连尖兵面前,这些仓促应战的阿三士兵脆弱得如同婴儿。狭窄的走廊和房间里,短促的点射声、匕首刺入身体的闷响、以及濒死的惨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砰!砰!砰!”
李震岳将冲锋枪调到单发模式,枪口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带走一个试图举枪或从角落扑出来的威胁。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大脑高速运转,判断着优先击杀顺序。
“一楼东侧清除完毕!没有发现重要目标!”
“一楼西侧清除完毕!没有重要目标!”
急促的汇报声在嘈杂的枪战中传来,整个过程仅仅过去了二十几秒,一楼已被彻底肃清。
“二楼发现重要目标!重复,二楼发现重要目标!”楼上二班长急促而兴奋的声音。
李震岳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几个箭步便沿着楼梯冲上了二楼。
走廊里倒着两具敌军军官的尸体,鲜血正沿着楼梯缓缓流淌。
他循着战士们的方位,冲进一间装饰明显豪华许多的休息室。
映入眼帘的景象有些滑稽却又透着战争的荒诞:一个上身还披着将军常服、肩章赫然,下身却只穿着一条单薄短裤的肥胖中年男人,正瘫倒在床边地毯上。
他额角破裂,鲜血糊了半张脸,正顺着脸颊滴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显然在试图躲藏或反抗时,被我们的战士毫不客气地用枪托狠狠教训了一下。
看着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敌军将领,李震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上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但清晰无误的英语喝问:“你是谁?”
那将军被枪口指着,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回答:“kaul(考尔…)”
“全名!职务!”李震岳的声音如同寒铁,不容置疑。
对方似乎被这杀气震慑,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夹杂着哀求或许还有身份信息。
但李震岳根本无心细听,也无需细听。
在如此深入敌后的突袭行动中,携带一个高级俘虏撤离?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仅会严重拖慢速度,更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死了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 这条战前他自己下达的铁律,此刻在他心中回响。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再犹豫,猛地举起手中那支美制1911手枪,对准那颗还在试图表达什么的头颅,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豪华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血浆和脑浆溅在名贵的地毯上。
李震岳面不改色,目光迅速扫过房间,落在墙上挂着的一条精致手枪带上。
他一把扯下,入手沉甸甸,另一把1911赫然在目,不同的是,这支的枪柄居然是用黄金包裹镶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却冰冷的光泽。
“华而不实,”他心中冷哼,却利落地将其插进自己的武装带,“但作为战利品,再好不过。”
“一排长!”他转头下令,语速极快,“取下他的肩章,搜出所有证件、印章,手表也摘了,妥善保管!还有这屋里的军用地图,全部带走!这些都是给师部最好的战利品和情报!”
“是!”
“你,带人立刻炸毁所有电台和通讯设备!其他人,迅速搜集武器弹药,尤其是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优先补充!动作快,我们随时可能遭遇援军!”他顿了顿,补充道,“抢夺所有能动的车辆,准备撤离!”
“是!”
命令被迅速执行。李震岳大步走出指挥所,目光立刻被门口停着的一辆威猛的越野车吸引——那是美制151 utt军用越野车,民间常俗称为“悍马”的前身,线条硬朗,性能卓越。
更让他眼前一亮的是不远处那辆体型更大、涂着迷彩的苏制btr-60p轮式装甲输送车!
李震岳围着这辆八轮钢铁怪兽转了两圈,手指拂过冰冷的装甲钢板,又敲了敲那挺架在车顶的145毫米重机枪,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牙,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妈的,好东西啊!真是天助我也!”
他立刻点人:“来个会摆弄这铁王八的!上去两个人,把楼上缴获的机枪,再搬两挺上来,固定在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