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苦了你了。”李震岳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因长期操劳变得粗糙的指节。
傍晚,岳父岳母提着红糖和鸡蛋赶来。听说女婿调回北京,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好消息比任何补品都让人舒心。
隔天李震岳去探望佟爷。
老师傅依然在院里打圈,听到徒弟竟带兵打到了新德里,惊得收势站稳,用力拍着他肩膀:“好小子!当年教你拳脚时,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
双胞胎出院那天,四合院格外热闹。
前院阎埠贵送来两本新华字典,中院刘海中拎了半篮子鸡蛋。
只有贾张氏依旧靠在门框上嗑瓜子,斜眼看着热闹:“一下子生两个……”
李震岳望着这个十几年如一日的院落,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时代在变,国家在变,唯有这个院子的某些人,永远困在各自的命数里——贾家依旧靠着秦淮茹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艰难度日;傻柱还在他的单身路上高歌猛进。
唯一的变化,是小当、小盼这两个新生命的到来,和自家新添的双胞胎。 想到这里,他弯腰抱起蹒跚学步的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