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李震岳同志,当代霍去病> 第85章 于丽嫁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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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于丽嫁到四合院(2 / 3)

家,将早就准备好的份子钱交给了负责记账的三大妈。

一共八块钱,但这钱是分开给的——李震岳和丁秋楠各自名义上随了两块钱。这既是遵循院里年轻夫妻分开随礼的惯例,也是李震岳有意为之,用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方式,多给生活拮据的闫家一些贴补。

毕竟,以李家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不缺这点钱。

席间,李震岳和许大茂、还有几个年轻邻居坐一桌。

许大茂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唾沫横飞地讲着他下乡放电影时遇到的农村趣事,什么老乡把银幕当窗户纸,什么半夜遇到黄皮子偷鸡……绘声绘色的描述引得同桌的人阵阵哄笑。

李震岳含笑听着,偶尔抿一口酒,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桌上略显寡淡的菜色。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再结合自己平日观察,他也感觉到,从今年开始,市场上的副食品似乎确实比前两年丰富了些许,看来上面的政策调整和年景好转,正在慢慢显现效果。

婚礼仪式开始了,担任主婚人的一大爷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烙印:

“第一项,向伟大领袖毛主席鞠躬!”

闫解成和于莉这对新人,穿着虽然半新但浆洗得笔挺的衣服,神情庄重而虔诚,朝着挂在正屋墙上的主席像深深弯下了腰。

院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既是给新人的祝福,也包含着那个时代特有的真挚情感。

“第二项,夫妻对拜!”

一对新人略显羞涩地相对而立,互相鞠了一躬。

于莉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闫解成则激动得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

“开席喽!” 随着傻柱一声吆喝,酒菜正式上桌。

傻柱的手艺在四合院是公认的,即便是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不错的味道。

然而,对于在部队和外面见识渐广的李震岳来说,这席面的油水和花样终究有限。他每个菜都礼貌性地夹了一筷子,品尝过后,便没再怎么动筷,只是慢悠悠地喝着杯里的酒。

闫解成和于莉在一大爷的陪同下,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

来到李震岳这桌时,闫解成脸上带着感激和几分拘谨,连忙向新婚妻子介绍:“莉莉,这是住咱们隔壁的震岳哥,是部队里的军官,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于莉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震岳一眼。她模样清秀,眼神里带着新媳妇的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

她乖巧地拿起酒瓶,给李震岳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声音清脆:“震岳哥。”

李震岳站起身,他身材挺拔,军人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接过酒杯,没有多余的话,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这对新人,朗声道:“恭喜两位!愿你们往后互敬互爱,互相体谅,同心协力,把这小家庭经营得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那有些辛辣的散装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干脆利落地坐了下来。

“谢谢震岳哥!” 闫解成和于莉连忙道谢,于莉看着李震岳那爽快的做派和沉稳的气度,心里对这位邻居军官的印象又深了几分。

这年代的物质条件有限,酒席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也就散了。邻居们帮忙收拾着碗筷桌椅,孩子们争抢着桌上剩下的零嘴糖果,喧闹声渐渐平息。

到了晚上七点多,天色才完全黑透。四合院里各家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和收拾东西的响动,比平日里安静了许多。

李震岳用凉水洗了把脸,驱散了些许酒意,端着盆从公用水龙头往回走。

借着朦胧的月光,瞥见院墙根下影影绰绰地猫着几个半大小子,正竖着耳朵,挤眉弄眼地朝着新房方向张望,不用说,是等着听新人的墙角,准备明天当做笑谈传播呢。

李震岳不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想起自己结婚时的情景,大抵也是如此。

这年头的房子,隔音效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各家各户的悲欢喜乐,常常透过薄薄的墙壁和窗棂,成了邻居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晚上八点多,喧嚣散尽,四合院陷入一片沉寂。

丁秋楠正靠在床头看书,李震岳一手抱着丁秋楠眼睛盯在孩子身上,气氛温馨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隔壁传来的声响打破。

先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突兀地响起,带着某种急促的节奏。

紧接着,是女人极力压抑、却又从齿缝间漏出的细微呜咽,混合着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钻进李震岳和丁秋楠的耳朵里。

丁秋楠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拿着针线的手顿在那里,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李震岳。

李震岳也有些尴尬。那床板“咯吱咯吱”响得格外卖力,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闫老师这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的床?这动静……也太扰民了。这往后的日子……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丁秋楠,恰好丁秋楠也正偷偷瞄他,两人目光一碰,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窘迫和一丝对未来“噪音污染”的担忧。

就在这时,窗外墙根下,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和刻意压低的议论,显然是那些听墙角的半大小子还没散:

“切,这就完了?这才几分钟?闫解成有点废啊!”

“就是,软脚虾一个!”

“没劲没劲,散了散了!”

这些话语清晰地传进屋里,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微妙。

李震岳甚至能想象到闫解成此刻在隔壁面红耳赤的模样。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李震岳以为能清静睡觉时,隔壁那催命般的“咯吱”声竟又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伴随着更加努力的喘息。

李震岳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无名火混着某种被挑动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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