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关键,不容有失!”
他特意强调了“万无一失”。
“是!老板!我用性命担保!”陈墨挺直胸膛,毫不犹豫地接下这个重托。
李震岳神色稍缓,又问道:“还有,那艘伪装过的大渔船,保养得怎么样?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
“老板您放心!”陈墨信心十足地保证,“那船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跟普通报废渔船没两样,绝对不起眼。但船壳、发动机、导航设备,所有关键部件我都安排了最可靠的人定期秘密保养,状态非常好,随时可以出动!”
“好。”
李震岳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力道中充满了信任和托付,“这里,还有我交代的后手,就全都交给你了!”
他没有再多说,深深地看了陈墨一眼,转身利落地离开了安保公司。
陈墨站在原地,望着李震岳离去的背影,敬礼。
按照约定时间,李震岳再次来到了那家不起眼的杂货铺。
与上次不同,老头无声地将他引向了通往后院的小门。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后院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地站立着十个人。
他们年龄不一,但都穿着最普通的工装或旧衫,面容平凡,眼神内敛,毫无特色,是那种混入人群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
然而,李震岳能感觉到他们平静外表下那股如同磐石般的沉稳和隐含的力量,以及那经过严格训练才能拥有的、几乎同步的细微呼吸节奏。
李震岳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一个随身携带的旧布袋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香港身份证,摊开在院内一个闲置的石磨盘上。
“各自找一张与自己容貌有五六分相似的身份证。”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熟记上面的名字、地址、出生年月等所有信息。从此刻起,直到任务结束,这就是你们唯一的、合法的身份。忘掉你们原来的名字和过去,明白吗?”
“明白!”十人异口同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整齐划一,带着军人般的纪律性。
他们迅速上前,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地比对、挑选,每个人都很快选定了一张,然后退回到原位,默默地将新的身份信息刻入脑海。
李震岳扫视了一圈这十张已然进入状态的、毫无表情的脸,最后确认道:“都记牢了?”
十人无声点头。
“好,”李震岳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最终指令,“我们今晚就走。”
夜色,将成为他们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