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外面来往的同学见到白翩翩不顾形象的大声喊著,都窃窃私语,认为她是精神不正常。
喊了好久,也没见到人出来,白翩翩的情绪有些低迷,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再次走进图书馆,见到那瓶熟悉的草莓酸奶,却没有当初熟悉的那个人。
情绪稳定后,她没了看书的心情,把书还好,拿著那瓶草莓酸奶走出了图书馆。想著回去寢室继续去复习功课。
以前没觉得离开谢景曜时间过的如此缓慢,如此煎熬,自从和他见过面之后的那几天时间里,她似乎又被从前的回忆给吞噬了,总觉得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回到寢室白翩翩还没进门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扯住,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脸上就挨了重重一下耳光子。
“小贱人,你到底是和我们家蓉蓉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折磨她,把好好的一个孩子活生生给害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说话的女人声音尖细,十分刺耳。
陈思源完全被阵仗给唬住了,她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当女人还想打白翩翩一巴掌的时候,这时站在门外的欧阳芹朝著她喝道。
“我已经把你打人的过程全部都拍下了,再动她一下,这条视频就会在网上曝光,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的嘴脸到底有多恶毒。”
个头娇小的欧阳芹说话的时候气魄十足,高举著拿在手上的手机表情里带著小小的凶悍。
有知识的人连说话时底气都特別的足,动手的女人原本高举的手臂訕訕的放下,脸上的表情是不服气。
“小贱人,今儿算你走远,以后走出学校大门把皮给我绷紧实点。”女人的眼神十分狰狞。
这是威胁,白翩翩不会不懂,她只是一下子被打懵了,根本没理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走进寢室的欧阳芹冷眼瞟了一下陈思源,接著她放下行李袋,人走出了寢室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那一瞬间白翩翩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见状陈思源赶紧走上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刚才来的那个老女人是王蓉的妈,她是来替女儿打抱不平的,你也別生气,气坏了身子划不来。”扶著白翩翩坐在椅子上,她一边劝著。
这算是陈思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打完电话走进寢室,欧阳芹看了白翩翩一眼。“最近你还是別出学校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让我们带。”
她只是很好奇,为什么从前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室友,突然之间伸出了援助之手,而且刚才的阵仗一般人根本没有敏捷的反应能力。
这个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变成蓄满能量的女超人。
白翩翩谢过他们的一番好意,她走出了寢室,想到天台上去透透气,儘管外面风很大,也可好过闷在寢室里。
当走到天台,她挑了个空位坐下,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有奢望过谢景曜能够出现。
剎那间,白翩翩伸出手无助的捂著脸,泪水从指缝中流下。
突然,肩头一沉,有件外套披在了身上。
抬头,她那没泪水模糊的视线看不真切眼前的人。 “这里风大,你吹多了冷风会得重感冒,到时候要是影响了考试,可以说是得不偿失。”说话的人是欧阳芹。
白翩翩有些不习惯別人的主动示好,毕竟半个学期以来,室友对她习惯性的保持著距离。
现在欧阳芹的突然靠近,倒是让她感到意外。
“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你以优异成绩考进a大,我不想在未来的学期生涯当中少了一个可敬的对手,所以,你还是把重心放到复习当中来比较实际。”
有个良性竞爭对手总好过恶意竞爭的宿敌,白翩翩起身,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
她看著欧阳芹率先下楼的背影,心中似乎有了寄託。
等回到寢室,白翩翩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谢景曜带著谢瑞前往合作方的公司,王伟热情的迎接他们的到来。
“欢迎欢迎,能够盼来谢少,我王某这张面子等於是镶了金。”他諂媚的笑道。
谢瑞恭敬的侯在他身后,王伟笑著坐下。
“关於合同上的细节问题没什么需要修改的,我认为可以进行签约”
他的话刚说完,谢景曜举起手掌。
这份合同关係到企业未来的发展,王伟认为就算是花一点钱也要把眼前这尊財神老爷给伺候好。
“你女儿是不是叫王蓉?”其实谢景曜一早就知道。
坐在他对面的王伟一听对方提到爱女,笑得合不拢嘴。“是是是,我的爱女就叫王蓉。”
盼星星盼月亮,他做梦都想把女儿往豪门里面送,这会儿机会倒是来了。
“谢少要是想见见小女的话,我想不成问题,只可惜最近那丫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衰运,被同寢室的小贱人给祸害了,据说在背后暗自搞么蛾子,让包养她的男人使了一些手段。”王伟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人就坐在面前。
谢景曜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我需要包养自己的未婚妻吗?”
当王伟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仿若惊天响雷,回过神之后,原本堆在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僵住了。
“谢谢少我不是成心要这么说您和您未婚妻的不是。”
坐在谢景曜对面的王伟赶紧起身,整个人微颤颤的,不停向他道歉。
勾著唇角,他眸色暗沉,浑身泛著一股令人不寒而立的冷意。
“你这公司也该开到头了”
丟下一句冷语,谢景曜推开椅子起身,一边向前走一边拢了拢穿在身上的大衣,王伟不死心跟著追上前去。
“谢少,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