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谢景曜让佣人特別为白翩翩单独准备了一份,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理想,他不想让谢瑞知道的太多,於是晚餐端到了楼上。
“过来吃饭。”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白翩翩放下课本,转身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饭菜,是一碗汤,看上去不油腻,搭配小碗米饭,另外一碟子炒青菜,一份油燜笋丝,还有一小碗黄瓜,不过看上去好像醃製过,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酸的,菜餚相对简单。
可能,他是顾及太好的食物,她反而没有胃口。
走到茶几前,白翩翩看了一眼食物,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酸黄瓜,咬了小小一口,便再也吃不下一口,把筷子搁在了托盘上。
见状,谢景曜皱眉。“今晚晚餐我也不吃了。”
他这是在陪她受罪。
面对男人这个举止,白翩翩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吃饭没有食慾,谢景曜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端起托盘,他走出了书房。
来到楼下,用手机查看附近的甜品店有没有草莓蛋糕买,他知道以前白翩翩总喜欢吃那些东西,如果现在用那个来代替正餐,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找到一家口碑不错的甜品店,谢景曜记下地址后又上了一趟楼。
身在书房的白翩翩有听到动静,没多久她又听到声音消失了,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走到了窗前,发现谢景曜坐进车子里,接著开车离开了別墅。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里?
在书房呆了一天,她想下去走动走动。
穿上外套,白翩翩来到庭院,漫无目的的走动著,还没休息的谢瑞出来倒水喝,看到她只身一人在庭院,於是走了出来。
“小姐”
当白翩翩见到站在身后的谢瑞,她的神情是淡淡地。
这副摸样让他看了心里別提有多难受,以前的白翩翩很活泼,见了任何人脸上都掛著笑容,表情丰富,心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快快乐乐的,身边的人都会受到感染。
“你是不是生病了?”谢瑞小心翼翼的问道。
朝著夜空哈出一口白气,他的提问让白翩翩红了眼眶。
连谢瑞都看得出来她病了,这么谢景曜就一点就看不出来呢?
“谢瑞,我没病,只是心碎了。”她悠悠的说道。
这句话要是换做別人说,谢瑞肯定会当成是在开玩笑,可是从白翩翩口中说出来,再加上她脸上这副绝望的表情,他內心的情绪一触即发。
“小姐,半年前少爷和你说分手是因为他想要保护你,当初胡庭佑要挟他,假如不和你分手,那只老狐狸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急切的低吼著,“这是真的,我用我这条性命发誓,还有他的离开並不是厌弃你,而是美国那边的公司当时出了一些状况,迫不得已要过去处理。”
当听到谢瑞口中的真相,白翩翩心平气和,她早已经过了想要知道真相的那份心情。
在经歷过將近二百个日夜的痛苦摧残下,真相对於她来说,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谢瑞,我能明白你说的意思。只是,我已非当初我。”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心痛的如同被狠狠地撕开了一样。 面朝著谢瑞而立,“半年前的分手无论是出於什么样的理由,现在对於我们来说完全不重要了。曾经,我追著他跑,跑了十几年,在这段感情当中,不仅丟弃了自尊也丟弃要好好爱自己的理念。我知道他也有过付出,只是他的付出並不是出於爱我,而是接受我的付出而已。”
直到这一刻,谢瑞才明白白翩翩的內心是多么成熟。
她说的很对,在少爷身上始终看不到对她的付出,爱情是一拍即合,互相所爱,而不是一方爱得热烈,一方一味的接受。
难怪,现在的小姐看上去比半年前要变得不同。
“那么,你和少爷还有复合的可能性吗?”谢瑞急切的问道。
衝著他微微一笑,白翩翩展露出来的笑容是那么的淒凉。
“谢瑞,我的心碎了,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癒合,我不敢爱谢景曜了,再也不敢了,”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
这一刻,谢瑞抱住了她。
在他面前的白翩翩,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內心疮痍的孤独患者。
是啊,那颗爱著少爷的心已经被击碎,谈何勇气再去爱?
当买完蛋糕回来的谢景曜见到庭院里拥抱在一起的他们,他下意识按起了喇叭。
嚇得白翩翩一下子跳了起来,谢瑞鬆开了抱住她的动作。
停下车子,谢景曜从车里面出来,他怒目瞪向谢瑞,再是二话不说的拽住白翩翩的手腕往別墅里走去。
“你弄疼我了,谢景曜,你鬆手。”她疼的直抽冷气。
他似乎要把白翩翩的手腕给捏断,强行拽著她上楼,连拉带拽。
进了臥室,谢景曜把她抵在墙上。“你真的这么下贱?连谢瑞都勾引。”
他现在变得总爱吃醋,是因为她不肯再爱他,越是害怕失去她,越是频频犯错。
听到谢景曜骂她下贱,白翩翩露出了冷笑。
“对,我下贱,贱到勾引他,你满意了吗?”她大声喊叫著。
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在他的眼里,只要是她和別的男人有互动就会变成怀疑。
被嫉妒和醋意冲昏了头,谢景曜用力撑开白翩翩的双手,她的手掌背面抵在透著凉意的墙面上,头靠著墙,唇瓣上重重一压,他的吻盖了下来。
她还没回过神来,穿在身上的衬衣被他撕开,扯落的扣子全部掉在地板上,白翩翩的眼眶变得湿润。
“你能得到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谢景曜的唇边浮现狞笑,眼神阴鷙。“没关係,既然你不愿意再爱我,让你恨著也值得。”
他真如谢瑞说的那般,彻底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