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宇文翩翩望著眼前的谢景矅。
“你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是她来了,还故意让我去会议室单独与那个可恶的女人见面,谢景矅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噁心的坏女人。”她不解气低头就往他的下巴咬去。
谢景矅也不推开,任由她胡闹。
反正下巴有骨头支撑著,那么硬,小丫头是不会用力咬下去的。
“你是鱼饵,你不把你丟出去,又怎么能让她露出真面目呢?”搂著她,谢景矅淡淡的说道。
她跨坐在他身上,万一坐不稳就会摔下来,他得搂著点。
说是鱼饵,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也不会让小丫头以身犯险,毕竟在x&j集团里面,他吃准了山口百惠不敢轻举妄动。
鬆开咬谢景矅下巴的动作,宇文翩翩看了一眼他的下巴,小手往他口袋里掏了掏,摸到手帕,然后主动帮忙擦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谁让她干的好事儿,上面还有口水。
“你怎么和女儿似的。”抓住她的手,谢景矅轻声笑著。
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帅很帅,比板著脸严肃的样子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不过气场当然不能与冷酷的那个谢景矅进行对比。
抽出被他握住的小手,宇文翩翩嘟著嘴。“什么意思,我怎么和你女儿相提並论了?”
一听她的语气,他兀自笑了,想不到提及胖包子,这丫头还吃上醋了,作为亲妈,她这醋吃的也挺没水准的。
“你们一样喜欢留下口水在我身上。”他的手捏了捏她的脸庞。
虽然时隔六年没见,不过这丫头在同龄人里面也算是最有能耐的,有一双儿女不说,还是一位年轻漂亮的辣妈,加上有他这个准老公,她才是人生的大贏家。
拍掉谢景矅的手,宇文翩翩不高兴的冷哼。“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把门锁给落了,谢景矅你的心真硬啊,连个討好的机会都不留给我,哼”
他就知道这丫头没发现后面的门锁有打开。
挑起眼角,谢景矅轻声问道。“噢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呢?”
没等宇文翩翩说话,他的眼往她身上扫了一圈儿。
“难道,你昨晚想进我房间上一出美人计?”谢景矅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跨坐在他身上的宇文翩翩二话没说直接吻上去,学他用吻封住说话的声音,热烈的吻,滚烫的两片唇,让他们都忘记了此时置身何地。
“咳咳”探进头来的谢瑞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们的亲热。
谢景矅抓起一只抱枕朝著贴身助理砸去,“滚”
此时的小丫头正坐在他身上,这要下来怎么也得先顾及她的感受。
脑袋被抱枕砸中的谢瑞心里有些不爽,可丟抱枕过来的那个人是谢景矅,他除了把脑袋缩回去之外,完全是敢怒不敢言。
“我认为你现在还是先下来比较好。”他伸出手指了指他们俩之间目前的距离。
低头一看,本来还一头雾水的宇文翩翩,当看清楚此时的她跨坐在谢景矅的身上,一张小脸儿顿时变得通红。
“好羞人。”她轻声呢喃,接著从他身上下来。
因为穿的是窄裙,所以下来的时候费了很大的功夫。
“下次不要隨便在男性面前撩裙摆,听到吗?”抓住她的手腕,谢景矅谋色一沉严肃的警告。
这丫头,刚才连內裤都露底了,她都没发现。 凶什么,她哪敢在別的男人隨便撩裙子,当人是花痴吗?
“是,老公。”宇文翩翩和顏悦色的回答。
一般在他发怒的时候,她是不敢有半点违抗的意思,否则死的会很难看。
这种时候顺著谢景矅一般就会没事。
站稳,宇文翩翩看著坐在沙发上的他。“关於山口百惠的事,难道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吗?”
双手抱臂,谢景矅背倚靠著沙发。“办法是有,只是现在还不能正面与她起衝突。”
他想留著山口百惠这只嬋去捕后面的那只螳螂,暂时她还不能有事。
“我不懂。”摇摇头小丫头一头雾水。
握住宇文翩翩的小手,谢景矅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继而抬起头来。“你不需要懂,那些太难懂的事儿我会去处理,去工作,晚上我们一去回城堡。”
估计这两天都没好好的陪佐藤渤,老爷子兴许心里来气了也不一定。
老人年纪大了就像是老小孩儿,有时候说生气就生气。
宇文翩翩没有停滯不前,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被赶走的谢瑞现在也不敢进来了,面对又被丟一次抱枕,有什么事进去之前先打电话试探下比较靠谱。
刚才在会议室里,山口百惠说的话谢景矅听得清清楚楚,那人不止很了解小丫头的事,真是连她身边出现的人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比如表哥。
如果和表哥有过来往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不难以调查了,他后期根本没有出现在z城,而这个人连他都知道的话,这应该是一条线索。
签约完毕,山口百惠坐在车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已经见到了谢景矅,他在调查我的身份,过不久他们会去参加靳斯喆的婚礼,我要他们统统都陪葬。”五指用力的紧握著手机,她的眼神变得阴鷙。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山口百惠简单的回应了几句,就匆匆掛断了电话。
谢景矅,白翩翩,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开车”她摇上车窗一边朝司机下令。
忙完一天的工作,宇文翩翩累的够呛,公事包还是谢景矅收拾的,他一边收拾,她靠在男人身上整个人软绵无力。
收拾完公事包,谢景矅搂住她。“苦是必须的,要不然怎么能改变外公对你的看法呢?”
这男人真的好腹黑,看似帮她爭取了一个机会,实际上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