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是为了圈钱,圈钱之前还要先把公司的血抽干装进自家口袋。
林夏没让阿哲曝光。
这种事,发到网上顶多是一时的谈资,那帮人有一百种方法公关掉。
要打,就要打七寸。
她把这些关联交易的证据,连同那两家公司的虚假用工合同,打包成了一份《合规盲区案例集》。
收件人不是媒体,而是正在负责这两家公司上市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
发件人:匿名。
只有一句话:“审计底稿是要留一辈子的,您确定要为这几个亿的坏账背书吗?”
七十二小时后。
证券交易所的官网上,那两家公司的ipo状态悄然变更为“终止审查”。
主动撤回申请。
林夏看着监控面板上那两个瞬间灰掉的图标,合上笔记本。
“改得了嘴,改不了账。”她轻声说道,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一道痕迹,“只要你们还敢算计人,我就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前台小妹突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质地厚重的黑色信封,神色有些古怪。
“林总,刚才有个穿得很讲究的人送来的。说是务必亲手交给您。”
林夏接过信封。
没有邮票,没有落款,封口处用火漆印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徽章。
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硬卡纸。
那是三天后的一场闭门投资人沙龙的邀请函。
地点在城郊的一处私人酒庄,受邀名单上全是这个城市最有头脸的资本大鳄。
但在邀请函的最下方,用烫金小字写着一行极其刺眼的备注:
“本次沙龙仅探讨商业本质,谢绝一切维权相关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