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客,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疲惫的归乡人没有任何区别。
三个小时后,北京四环外的一间出租屋里。
阿哲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群发消息,已经发呆了整整十分钟。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他没回复,也没在群里说话。
突然,那台从未对外公开过的专用服务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蜂鸣。
那是林夏留下的“死手系统”——只有当她的设备信号彻底消失超过三小时,且未在预定安全区重新上线时,才会触发的紧急协议。
屏幕上弹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光标疯狂闪烁,一行代码正在自动解压。
阿哲猛地坐直身子,瞳孔映着屏幕惨白的光,手指颤抖着悬在键盘上方。
“林姐……你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