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启动了预埋的投屏程序。
会场后排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滚动的“团结奋进”标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色数据:
“2023年至今,因‘共生’而被强制优化的35岁以上员工:1428人。”
“此刻,全国有3人正在提交维权申请。”
数据还在实时跳动。
【系统提示:话语权入侵完成——伪和解叙事失效。
恐惧值判定:优。
主持人惊慌失措地喊着“切断电源”,但在屏幕黑下去之前,至少有十几部手机举起来拍下了这一幕。
林夏关掉平板,起身结账。
她把一张刚写好的便签压在咖啡杯底下,纸条上只有几个字:“下次演戏,记得换个新剧本。”
走出咖啡馆,初冬的风有些刺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哲发来的一张图片。
那是一份在地摊上被偷拍的文件,封面上手写的标题不是中文,而是歪歪扭扭的藏文,旁边还有一页像是刚翻译了一半的粤语手稿。
那是他们编写的“城市微抵抗操作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