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闹事,赔偿金最好谈。”hr总监的声音清晰可辨。
陈导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全网发布。
她知道,这种核弹级别的料,一旦集中发布,会被对方那强大的公关团队在一小时内全网封杀。
她把视频切碎了。二十四段,每一段都只有几句关键台词。
成都的一家老茶馆里,评书先生的背景音里混入了hr总监那句“软肋多”;杭州的共享办公区,大屏幕的一角突然闪过那个画着“裁员漏斗”的白板画面;沈阳的一家网红咖啡馆,菜单的夹页里多了一张打印着台词的二维码。
总部的人疯了一样派人去各地交涉,得到的回答却整齐划一:“啊?这是客人留下的素材,我们就在店里放着玩,没犯法吧?”
系统面板上,那行红字终于慢慢消退:【真相已分散存活,删除指令失效。
林夏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际线,并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
因为系统右下角的提示框再次亮起,这次不是警告,而是一条来自顶级流量池的异动监测。
那是一个关于“流量闸门”的信号。
“有意思,”林夏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正在被悄悄限流的关键词,“陆景深那边的‘老朋友’们,终于忍不住要动用最后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