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粟挣扎着爬起来:“恭送管事!”
徐长青把门关上,随后走到床边,一边细细打量,一边说道:“情况比我想象中更严重。”
韩粟喘着粗气:“本以为…咳咳咳…本以为休息几天,伤势应该会慢慢恢复,结果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尤其今日,一觉醒来只觉得身体在灼烧。”
徐长青将冰心玉壶酒递过去:“放心,有这东西在,绝对能将你体内的毒火灭掉,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
韩粟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接过,随后激动地说:“徐师兄,真的太感谢您了,还特意从灵田赶来。”
徐长青摆手道:“咱俩合作多年,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出事吧。”
虽说,眼前之人和自己的关系并没有老胡、老赵那么好。
但无论如何,两人既认识又合作超过五年时间。
这点情义还是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