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来人,送客。”
方大儒说不出难听的话,直接让下人送客。
李贤一下站起身来,“老先生莫不是觉得你的孙女做我的妾室委屈了,我是岳阳书院的斋的学子,你们怕是连这个都没有听过吧。”
一个泥腿子的女儿,有什么可高傲的。
林安远一个草根,腿上的泥都没洗干净,更何况他已经听说了,这三个女儿压根不是亲生的。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还以为那个最小的是男子呢,结果也不是。
方大儒脸色难看,“那又如何,还亏你是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滚!”
“管家,把这几人打出去!”
“哼,简直不知好歹!”李贤一甩袖子走了。
其他几人也没脸再待下去了,脸色不太好的出了门。
方大儒皱眉看向剩下的一人,“你小子怎么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