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宽松的白色睡裙给套了上去,然后便迅速地收回了双手。
眼下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被纪青竹知道。
不然感觉一定会被就地正法的。
但有一说一,纪青柠应该也是早就成年的年纪了,怎么外表看上去还和孩子一样难道她和戴小鹿一样,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等一下。”
思考的间隙间,趴在他怀里的纪青柠再次抬起头来,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了?”
林暮迅速反应过来,露出一副很是人机的笑容:
“衣服还没干吗?”
“不。”
纪青柠却只是摇头。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两个很有冲击力的字眼:
“内衣。”
人偶般的少女,面无表情道:
“幻听先生,青柠没穿内衣。”
林暮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间。
“没穿—内衣?”
“恩。”
纪青柠点了点头,又紧接着问道:
“没洗吗?”
林暮被这话给呛了一下,他看着纪青柠那双耿直到近乎正直的眼睛,突然间又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对。”
终于,他败下阵来,直截了当地承认道:
“没洗。”
“为什么?”
纪青柠显得有些不解。
“穿衣服,要穿内衣。”
“确实是这样,对的对的。”
“所以青柠,也要穿。”
“对的对的。”
“幻听先生,没穿吗?”
“对的对的—?不是,我穿了。””
“哦。”
纪青柠歪了歪头,眼中的不解更加浓重起来。
“那为什么,不给青柠穿?”
她抬起头来,正视着林暮的脸,紧接着发问道:
“难道幻听先生,是变态a!?”
林暮释怀站起身来,转身就往浴室走去,就好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现在就去洗。”
“等一下。”
纪青柠却只是径直从床上爬下来,赤着两只雪白的小脚丫,拽住了林暮的衣角:
“青柠也去。”
“也不是不行。”
林暮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随口问道:
“不过,你去做什么?”
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镜的回答随之传来:
“学习。”
“—啊?””
“学习,青柠要学习。”
纪青柠小步小步跟在他旁边,头上的呆毛翘起来,微微地晃着。
“青柠没洗过,也不会洗内衣,看一看,学一学。”
“”你学这个干什么?””
林暮捂着了自己的脸,强撑着不让表情失控。
“等以后,青柠帮你洗。”
纪青柠却回答得十分洒脱。
她指了指林暮,认真道:
“有来有往,幻听先生。”
她对林暮敬了一礼,正色道:
“姐姐教过,知恩图报。”
林暮强压下内心吐槽的欲望,突然开始怀疑起了纪青竹的教育方式。
从之前和纪青柠的相处中时,他就已经深深地感到不对劲了。
到底是谁给她教成这个样子的。
不管是他这个假ai,还是米露那个真ai,其脑回路的清奇之处,都比不上纪青柠随口的一句知恩图报。
她只需微微出手,便是其他ai一辈子都达到不了的极限。
“行,如果有需要的话,那就拜托你了。”
他伸手拍了两下纪青柠的肩膀,沉声道。
“恩嗯!”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客套话,但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回答后,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纪青柠却表现得莫名喜悦,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估计是错觉吧。
林暮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高兴吗?
错觉,绝对是错觉。
【十五号,你最近能找到出去的机会吗?】
也就在他面无表情地在纪青柠的注视下往小型家用洗衣机器人里丢衣服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朱颜。
【有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暮不动声色地回复道:
【待会下午有一场会议,主人需要我外出帮她开会,的确是有机会。】
【具体几点?】
林暮侧目,将视线转移到挂在墙上的钟表上,轻声道:
【下午五点半。】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地点呢?】
【选在白家,似乎是每月的例会,说是要就上城区的一些安全事宜进行商议,会议材料里就写了这么多,其馀的恐怕要会后才知道了。】
【白家——!】
朱颜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了一些,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这阵慌乱,重新变得冷静起来:
【两枚—?】
林暮挑了挑眉,瞳孔微不可查地震动了一下。
【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又从哪里拿到了第二枚吗?】
【才不是,我哪有这么厉害啊。
朱颜的声音中带上了笑意,下一秒,她面上的笑容消失,声音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第二枚,是朱家的那枚。】
林暮陷入了沉默岁中。
朱家的那一枚吗——
现如今,在上城区其他家族的打压下,朱颜的家族早已灭亡,她是对一的继承人,也是对一的幸存者,境遇和当年的糖糖一样。
不同的是,比起糖糖,她有更多的自主权。
岁前为了探索第你九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