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缓缓流动着,象是要把所有的光线都吸收进去一般。
“阿暮,你相信我吗?”
慕容霜轻笑着问道。
“————我相信你。”
林暮定定地看了她一阵,这才移开了视线。
“那霜小姐,这里是梦还是现实。”
“很抱歉。”
慕容霜的笑容中带了几分歉意。
“这里是残酷的现实。”
“————好好好。”
林暮点了点头,他简单梳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从她的怀里挣脱。
“既然是现实的话,那我也出去走走吧。”
他继续道:“总不能天天在床上躺着做梦吧。”
“不要跑远哦。”
慕容霜没有反驳他的说法,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轻笑道:“要我帮你换睡衣吗?”
“————这还是算了。”
林暮抬手,默默拒绝道。
林暮装若无意地随处溜达着,从又一群脚步匆匆的工作人员身上收回视线。
可能是慕容霜之前下过指令,他们对自己的态度都很躬敬,即便知道是不容进出的武器室,但还是会允许他进去看上两眼。
这一番如临大敌的态度,总给林暮一种自己是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的感觉。
如果是穿着行政夹克,打着领带,双手背后,穿着黑色老人头皮鞋,手里再拿个透明玻璃杯,那就更符合形象了。
“————这便是我们的设计理念和技术原理,主要采用的材料是————”
工作人员稍微介绍了一点东西,林暮装模作样地听着,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最后客套地笑着,背手走了出去。
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好了,就到这里吧。”
林暮伸出手,打断了那位工作人员热情的介绍。
“我再到别的地方去转转。”
“当然可以!”
那名工作人员对他露出了略显僵硬的笑:“放心,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基本上每个地方都安装了最为先进的监控系统,绝对不会放可疑人员进出!您是慕容霜小姐的贵客,只要是权限允许的地方,基本上都可以进入!”
————虽然看起来是恭维,但明里暗里倒是更象是让他不要逃跑的威胁啊。
“好,我明白,谢谢。”
林暮礼貌地笑了笑,转身走到了走廊上。
很古怪。
不管在哪里,都找不到。
这几楼的房间,自己基本上都看过了,没有找到丝毫相关的痕迹。
果然是刻意隐藏起来了吧?
在梦中的那一段时间,除了每天和慕容霜之间上演奇奇怪怪的尴尬对话之外,大部分的活动,还是围绕着[反转移派]的清剿展开。
毕竟,是关乎文明存亡的大事。
虽然大部分科学家都站在为本文明出发的立场上,希望可以转移到那个由他们亲手培育出来的新生文明身上,但是也有人在培育这个文明的过程中对它产生了些许类似于父母一般的感情,将其视为自身的创造物,抵触[转移]对[后文明]
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在梦中的那段时间,一旦慕容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也变得冰冷了起来,那多半就是在新的[反转移派]被发现出来的时候。
只不过,在多年后的现在,这种派系之间的纷争却完全销声匿迹了。
除却利用那些s级武器之外,还可以用什么办法来解决问题————
林暮想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感觉没有一个好用的。
————就不能想办法造出第七件s级武器吗?
造出一件消耗最小,牺牲最小,最后让各方面皆大欢喜的武器出来。
只不过,如果能造的话,恐怕这个世界的人早就造出来了吧?
至少慕容霜一定会采取措施的。
在接受过医生的手术之后,自己似乎也一直是在以[武器]的身份活着。
这样想着,林暮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正好放在心口处之前被纪青竹动过手术的地方。
就只有那道手术造成的伤疤残留着,仿佛是在诉说着过去经历着的一切都不是梦境一般。
————等等!
想到这里,林暮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
在梦中的时候,他的胸口,有这道疤吗?
那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处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状态,甚至还没有认识纪青竹,前世的自己虽然天天吃拼好饭却依旧健康得活蹦乱跳,动过最大的手术甚至只是拔智齿,自然不可能留疤————
或许可以把这件事,当做区分梦境和现实的一个办法?
戴小鹿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她挎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眉毛随之紧紧皱起,黑色的小皮鞋不断地敲击着地面,就这样在[军区]中一路乱晃。
————又失败了!
又一次去问慕容霜十五号的消息,但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成不变的[抱歉,他现在还是没有恢复意识]。
不仅如此,自己还是不被允许进去探视。
————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写的那些东西呢?
虽然慕容霜答应了会读给他听,但是事实上,又真的如此吗?
“戴小姐。”
耳边传来随同人员的声音:“出口的话,应该走这边————”
“哈?”
金眸少女直接抬起头来,毫不尤豫道:“[军区]是戴家的产业吧?作为戴家现今实际掌权人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
“但是慕容霜小姐————”
那人显得有些尤豫。
戴小鹿的神情越发不悦了。
当年,分家式微,不得不依靠慕容霜的势力,从而获得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