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又一波强烈的宫缩袭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在抗议这恶劣的环境,迫切地想要完成这未尽的旅程。
“嗯——!”林纱猛地绷紧了身体,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石头上,牙齿深深陷入手臂的皮肉里,尝到了血腥味。
她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她只能凭借本能,在绝对寂静的黑暗中,独自对抗着这撕心裂肺的生产之痛。
汗水浸湿了冰冷的石头,泪水无声滑落。她感到孩子的头又在向外移动,一寸寸,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撕裂感。
没有人鼓励,没有人帮助,只有她自己,在死亡的阴影和极致的痛苦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迎接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降临人世。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和碎石,指甲翻裂,每一次无声的用力,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灵魂的战栗。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无尽的痛楚和黑暗中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迹象在证明着一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