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默不作声地收了乔伊两千美刀的跑腿费。
一边与星火调情,时不时抽空看一眼那个实习生的乔伊突然反应了过来。
对方自打进入大厦高层后就一直东张西望、鬼鬼崇崇的样子可不象是本公司的人。
如此典型的一个南美名字,对方的面相看上去也不是个拉丁美洲来的少数族裔。
这个货八成是偷了其他人的工牌,混进奥斯本公司里来的!
本来就是简简单单过来卖一条公式,赚点小钱以消遣的乔伊没想到还能碰到这种意外。
正想着怎么搞定这事时,乔伊再定晴一看,发现对方已经七拐八拐地摸到了一个明显密级很高的局域内。
至于对方究竟是如何就这么一路混进去还到达了研发的内核区,乔伊倒是一点也不关心。
这些大公司基本上都这样,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全是草台班子。
就想想看之前的沃特公司干着杀头的事情,公司内部的wifi对于任意一个连接的设备来说居然都是不设防状态。
思考着此人究竟是商业间谍还是其他什么货色的乔伊再一扫那位“格瓦拉”所处的房间内,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生物实验活体样本,最主要的动物是蜘蛛。
察觉到这一点的乔伊才福至心灵,想起了这个冒充内部员工潜入进奥斯本集团的究竟是谁了。
如果说奥斯本集团所研究的这种基因移植技术真正的受益人有哪些,“蜘蛛侠’彼得·帕克的名字至少得排在前三位。
藏进房间的帕克在有机会后就赶忙逃出这个遍布着各式各样的蜘蛛样本,让人下意识地感觉到生理不适的房间。
而此刻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帕克身上的实验用蜘蛛就这么啃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帕克猛地一激灵。
让他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帮楼下的那个人递送给康纳斯博士一张纸条,
呸!错了错了,才不是这个,是找康纳斯博士询问有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
他们曾经共同研究如今的跨物种基因课题,而这个课题在自己的父母意外亡故后就很久没有实质性的推进了。
这就是彼得今天混进奥斯本公司来的目的,自己找到了父母所遗留下来的一些笔记资料,更进一步发现父母的死亡过于溪跷。
他计划从接触康纳斯博士开始查明原因。
在彼得眼里,楼下那两个奇怪的家伙该不会是什么商业间课之类的吧?
在彼得的视角里,对方拦住自己的那会儿,还本以为是伪装的身份被拆穿了,他的心可是差点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不论怎么说,康纳斯博士自己是非见不可,用这个纸条当个理由也并非不可以。
这么想着的彼得索性展开了这张当时被自己顺手折起来收进上衣口袋里的那半张纸片,只是扫过一眼,就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还暂未成为蜘蛛侠之前,彼得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张纸上所写的公式与自己父亲笔记中的内容有着极高的关联度。
对方让自己转交给实验课题主责人康纳斯博土的,正是跨物种基因移植过程中最为关键的遗传衰变率算法公式。
与自己父亲遗留下来的笔记内容也并不完全一致,但就象是一个数学问题可能有多个答案一样,这种繁杂的大型实验毫无疑问也有着多种解法。
疑问充斥着帕克的脑海,对方究竟是谁?为什么能拿出这样的一行公式?
不论如何,康纳斯博士自己是一定要见到的,帕克索性接着顶着某个被自己顺走工牌的倒楣实习生的名字找上了康纳斯博士的办公室,将这张纸条递给了他。
被完全不认识的一个实习生闯入办公室,递过来一张破纸片的康纳斯颇有些莫明其妙,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伸出自己仅有的那只手臂,做做样子扫了一眼。
然后康纳斯的眼晴就再也无法离开这张纸片之上,
在提起笔尖仔细推算了半天后,猛然抬起头的康纳斯就不出帕克与乔伊预料地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你从哪儿弄到这个的!”
“楼下的那个先生让我把这给您,他还说他就在楼下等着”
“你应该先说第二句!”
从帕克那里问清了纸片来历的康纳斯再也顾不上任何风度,飞也似地冲入直达一层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一眼就从人群中锁死了那个实习生所描述的穿着棕色风衣的来客,经过剧烈奔气喘吁吁的康纳斯朝着对方高声呼喊,生怕对方消失一般:
“先生,先生!”
眼看着康纳斯推开人群,急不可耐地朝自己的方向狂奔,星火朝着乔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是谁?”
乔伊给了一个简明扼要的回答
“哦,他是八百万。”
“我也不跟你多要,八百万。”
实验项目的科研主管康纳斯当然没有一张嘴就花出去八百万美刀的权限,好在今天的奥斯本大厦里真正有这个权限的人并未外出。
这个名字对于乔伊来说都属于尘封在记忆中许久的存在了,比起这个名字,乔伊更习惯记住他的另一个称呼一—‘绿魔”。
“成交。”
“我一开始来之前并不想购买这道公式,而是想着用更大的价钱来买到你本人的效力,但我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不可能。
无论如何,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以后你就是我们奥斯本家族的朋友。”
诺曼并非是那种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只关注财务报表与公司股价,对着行政与财务颐指气使的boss,他也是个懂技术的天才。
无论对于奥斯本集团与奥斯本家族来说,这道衰变率算法的价值要远远超过八百万,
尤其是对于奥斯本家族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