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刚刚沈怀瑜和边言淞的几番交锋,沈怀瑜说的话都好像刚好踩在了边言淞的点上。
沈怀瑜定定的看向身边娇小的人,轻叹一声,“你哪用得着夸我,你的敏锐力也是常人难以所及。”
刚刚他自问说的滴水不漏,可是小语就是能从中察觉出异样来。
“边言淞也是从京市过来的,他家的情况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但当我看见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需要功绩,不然,他在边家难以出头。”沈怀瑜没有详说,只大致解释了一下。
风凌语了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左不过又是大家族里的争斗,家族资源就那么些,不可能平均分给每一个子孙,自然是要挑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全力培养。
边言淞这么着急剿匪,怕也是他在这里待了两年,都没有做出什么成绩,着急了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