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嘿嘿,犯众怒了吧?别跟扛着肉的人叽歪,不知道吗?”
苏浩听着老妈被众人刺儿打,幸灾乐祸地想着。
“这鱼咋这么大?”
终于是有人又把目光投在了地上的那条“淡水带鱼”身上,“快1米长了,这么宽,这得二三十斤重吧?”
又是蹲下,伸出手来捏了捏,“瓷实!这可都是肉啊,没一根毛刺,小孩子也可以吃。
带鱼是海鱼。
这要是用油一炸,喷香!
好吃,我可是有年地儿没吃了。
哎呀不说了,我都流口水了,瞧我这没出息样儿!”
“你们快来看这樱桃。”
又有人高喊。
系统赠送苏浩这箱车厘子时,本来是封着箱口的。这不是那天晚上,苏浩没水了,就着车厘子吃烙饼吗?
箱口也就打开了。
“这可不像是咱门头沟的樱桃。”
众人的目光又是围着那箱车厘子看着,“咱门头沟的樱桃,个头儿没这么大。而且不是黄色的,就是红色的。
这咋还是黑紫色的?
没吃过。
看着就倍儿甜!”
门头沟,是我国北方主要的樱桃生产地。
“妈,我想吃肉,想吃鱼肉、想吃野猪肉,还想吃樱桃。”
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一根手指头含在嘴里,嘴角留着哈喇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还一个劲儿地扯动她妈的衣角。
“啪!”
一巴掌打在了小女孩的脑袋上,“没出息!”是小女孩的妈,后院住着的李婶。
那孩子是她的小闺女兰兰。
“哇!”
许是这一巴掌打得重了点,兰兰哭了出来,“妈,我不吃了,别打我。”抱着李婶的大腿说着。
“李嫂,别打孩子啊。”
刘慧婉上前摸了摸兰兰的小脑袋,回身就从纸箱里抓了一把,塞进了兰兰小手里,剩下的又都塞进了她的兜里,“吃吧,小兰兰。”
“这可不行。”
李婶连忙拦着刘慧婉,“不能惯她这毛病!女孩子家家的,看到别人有好吃的就想要,那会让人笑话的。
长大了都没法嫁人!”
说着,就要去掏小兰兰的兜,要把车厘子还给刘慧婉。
“没事,是我给兰兰的。”
苏浩拦住了李婶。
“哎呀李嫂,小孩子吃几个樱桃算什么?”
刘慧婉也说着,“再拿点,给小虎、二蛋子他们一人一把。”又是弯腰,亲自抓起了一大把的车厘子,转身又分给了周围的几个小孩子。
搞得周围的大人都很是不好意思。
这个时代教育孩子,主要以谦让为主,大的谦让小的,男孩谦让女孩,青壮谦让老人……这是种花家的传统。
如果是发现哪家孩子不懂谦让,众人说的不是孩子,而是大人。
会说这家“门风”不行,或者是“没家教”!
“小浩,这猪我们帮你抬家去。”
于是纷纷搭手,来帮苏浩。
“别介。”
苏浩拦住了众人,“这头猪得有300多斤,我家也吃不了,给大家每家分点,让家里的孩子解解馋。”
苏浩说着,便是从挎包里拿出了那把ka-bar 1214军用匕首。
直接给众邻居分肉。
“这多不好意思?”
“小浩,我们给钱,按多少钱一斤?”
众人又是纷纷说着。
“给啥钱?山里打来的,也没什么成本,就当给家里的孩子解解馋了。”
苏浩则是手中匕首一挥,说着。
他之所以给自己留下一头老母猪,那就是要分给众邻居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13号四合院的邻居都和他家相处得不错。尤其是对面的梁家,虽然自己家也不够吃,但在他家没粮食的时候,还是经常地借给他家。
还有前院的秦爷爷,那是哄着苏小婷长大的。
苏浩是个讲究人,自不会吃独食。
更主要的,是这年月大家都馋肉,自己这次带回来的野猪不少,“空间蛋”中还有3头黄毛子。
天天吃肉,别人闻味,那会遭人嫉恨的。
院中,虽说大家相处得不错,但那是大家都一个生活水平。
甚至是他家还不如别家。
如果自己家一下子突出了,天天吃肉,那就会被孤立起来。东跨院的范家,不就是那样吗?
人心就是这样,不患贫而患不均。
深知人情世故的苏浩,可不想把自己弄成范家那样。
“太大,小点就行。”
苏浩把一块足足有四五斤的肉递到了秦爷爷手里。秦爷爷没有接,而是推搡着,非让苏浩再割下来一些。
“我一人,牙也松动了,就是吃个味,有点就行。”
“你家也留点,别都给我们分了。”
秦爷爷是这四合院的老住户,也是个东北人,鬼子投降那年来的四九城,今天已经有六十多了。
不过,除了牙不太好,身体很好。走路“噔噔”的,还拉洋车呢。
他独自一人住在前院的一间倒座房里。
不过,应该是来四九城年地儿多了的缘故,东北口音已经不重。
也就是苏浩这种从小跟老爷子长大的,才能听得出来。
小时候,苏浩妈上班的时候,苏浩上学看不了妹妹,就把小妹苏小婷交给秦爷爷看着。
秦爷爷很喜欢苏小婷。
苏小婷这大年龄了,十三四了,有时候还是会坐在秦爷爷的洋车上,让秦爷爷拉着走几圈。
秦爷爷撅着胡子乐呵呵地拉,苏小婷在洋车上美美地笑。
只是直到现在,苏浩也不知道秦爷爷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