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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傻柱!
……
红星轧钢厂里。
张宏明忙到下午三点多,向领导请了假,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往百货大楼赶。
太阳虽烈,但骑得快倒不觉得热。
就是晒得难受。
不到半个钟头就到了商场。
把车锁好后直接走向柜台。
“同志,我要买台电扇。”
售货员没抬头。
“票呢?拿来瞧瞧。”
国营单位的正式工确实有底气。
张宏明递上电扇票。
售货员仔细核对后抬起头。
眼前是个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年轻人。
“目前有华生、钻石、三环三个品牌,你要哪个?”
“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带你去看看。”
态度明显缓和了些。
“挑最贵的买。”
张宏明直截了当。
商场里的东西明码标价,没有还价的余地。
“华生牌最贵。”
售货员带张宏明来到自行车展区。
“选个喜欢的颜色,看中哪款告诉我。”
张宏明的目光却落在旁边一台浅绿色的落地扇上。
底座稳重,可以直接放在地上。
金属网罩很宽,目测直径超过三十厘米。
网罩上嵌着一块淡绿色塑料牌,刻着“华生”二字。
里面的三片扇叶也是同样的浅绿色。
“您眼光真好,这是最新款。”售货员介绍道,“后面有个小开关,按下去就能摇头。”
“不过要八十块钱,您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就它了。”张宏明干脆地说。
掏出八张崭新的十元钞票。
“刚从银行取的吧?真舍得。”
“天热,买台电扇值得。”张宏明笑了笑。
售货员开好票据递给他。
“谢谢大姐。”
张宏明抱着纸箱准备离开。
“小伙子在哪儿上班?有对象没?”售货员热情地问,“我侄女和你年纪差不多……”
“在轧钢厂。”张宏明礼貌地点了点头,“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他把纸箱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朝四合院方向骑去。
……
红星轧钢厂。
胡耕科摘下满是油污的手套,盯着那根定位销发呆。
“胡工,情况怎么样?”
“是销子的问题吗?”
车间主任凑过来问。
“不是。”
“不过这销子磨损太严重,等机器修好也得处理。”
“我去焊工班补一下,顺便透口气。”
胡耕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连续三天守着机器检修,即使他干劲十足,也有些吃不消了。
到了焊工车间,胡耕科让一班长找一个老师傅来补销子。一班长立刻叫来了七级焊工刘海忠,老师傅的手艺自然没问题。
“对了,那个姓张的小伙子呢?”
“既然来了,叫他过来让我看看。”
胡耕科突然想起什么。
“哪个姓张的?”一班长没反应过来。
“就是报名考七级焊工的那个。”
胡耕科有些不耐烦。
“您说张宏明!”
“他是二班的,我这就去问问。”
一班长这才明白。这次焊工考核只有张宏明一个人敢报七级,想记错都难。
不一会儿,一班长回来汇报。
“人呢?”胡耕科问。
“不巧,张宏明下午请了两个小时假出去了。”
“呵,”
“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
胡耕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嘀咕。
刘海忠装好定位销,放下工具对胡耕科说:“胡工,张宏明最近老请假,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可不是故意躲你。”
“还有这种事?”
“年轻人能有什么正经事,整天不务正业。”胡耕科脸色更差了。
“胡工,您看看这个焊接效果怎么样。”刘海忠举起刚做好的工件。
“不错,还是你们老师傅干活实在。”
“做工精细,质量过硬。”
“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做事浮躁。”胡耕科满意地点了点头。
“您过奖了,我只是做好分内事。”刘海忠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
胡耕科拿着工件去钳工车间。看着他走远,刘海忠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张宏明张宏明,还想考七级焊工?”
“有胡工挡着,你插翅也难飞。”
想到几天后张宏明参加考核时被胡耕科刁难的情景,刘海忠差点笑出声来。到时候张宏明不仅在厂里丢脸,回四合院还得管傻柱叫爹。
四合院里,几个妇女正在闲聊。
“贾家真是造孽,把咱们院子名声都搞臭了,现在站这儿还能闻到味儿。”
“可不是嘛,我家后院全是臭味,根本没法待。”
“这就是报应,谁让她老做缺德事。”
“我说张宏明脾气也太好了,被人举报都不吱声,换我非得找上门说理不可。”
正说着,张宏明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宏明,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厂里提前下班了?”
“你这车后座绑的是啥东西?”
几个阿姨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还没等他说话,有人惊叫起来:“哟,这不是华生牌的电风扇吗?”
“宏明,你买电风扇啦?”
“这风扇是你买的?”
阿姨们又惊又羡。
“专门请假去供销社买的,”张宏明笑着解释,“这天气实在太热了。”
“哎哟,你可真会享福。”
“这稀罕物都被你弄来了。”
“咱们院里头第一份吧?”
“宏明真是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