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
“等张宏明当上工程师,说不定还能多捞点好处。”
“现在有钱拿,还能蹭饭,已经不错了,还能有什么好处?”叁大妈笑着问。
“等他当上领导,让他给解旷和解绨安排工作!”
“就算当不上领导,当个工程师也能帮衬一下。”闫阜贵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真能成?”
“要是解旷和解绨能进轧钢厂,咱们家就发达了!”叁大妈光是想想就乐得合不拢嘴。
轧钢厂待遇好,工资高,逢年过节还发福利,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好单位。
要是孩子能进去,爹妈就省心了。
“爸,张宏明会帮我安排工作吗?”
闫解旷情绪有些激动。
虽然还在上高中,但毕业是迟早的事。
如果分配时运气差,被派到北大荒就麻烦了。
能进轧钢厂虽然辛苦,但工资高,生活肯定不错。
闫解绨也满脸期待。
她本来就是城里人,再有个好工作,肯定能找到条件好的对象。
日子会越过越甜。
“咱们先跟他搞好关系,等你们毕业了我再去找他谈。”
“都是街坊邻居,他总不好拒绝。”
“你们等着瞧吧。”
闫阜贵信心十足地说道,眼里透着精明。
贾家。
啪!
贾张氏抬手就给了秦淮如一耳光。
打得秦淮如脸颊火辣辣的。
“没用的东西,张宏明考上七级焊工怎么不告诉我。”
“害我丢脸。”
“你是不是存心的?就想看我出丑?”
贾张氏怒火中烧,伸手就要拧秦淮如。
“妈,我都劝你别管张宏明的事。”
“你非不听,我能怎么办。”
秦淮如躲到一旁,心里委屈极了。
“张宏明没参加考试的事,是不是你说的。”
“尽胡说八道骗我。”
“都怪你这个蠢货,害我被张宏明耍得团团转。”
贾张氏越想越气。
要是早知道张宏明过了七级焊工,她就把门锁死,不给他炫耀的机会。
更不会帮张宏明干活,还把傻柱和刘海忠牵扯进来。
“消息是傻柱告诉我的,谁知道他这么不可靠。”秦淮如辩解道。
“傻柱就是个蠢货,活该管张宏明叫爹。”贾张氏愤愤骂道,心里仍不解气。
“妈,我去壹大爷家问问捐款的事。”秦淮如找了个借口想离开,免得继续挨骂。
“去吧,赶紧办完。”贾张氏催促着,又补充道,“对了,那个缺德鬼这次升了七级焊工,让他捐五十块。他工资那么高,花不完吗?”
秦淮如离开贾家,看见聋老太太正在易家门口敲门,便站在一旁等她走后,再进去找易忠海谈事情。
这时张家门开了,于莉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虚浮,但神情却很兴奋。
“莉姐,这些给你带回去。”张宏明拎着一袋剩菜追了出来。
“你留着吃吧,都是好东西。”于莉推辞。
“我在饭店吃撑了,天热放坏可惜,你拿走吧。”张宏明坚持。
袋子里是东来顺打包的剩菜,鱼肉已经吃光,只剩些汤汁。张宏明看不上,但对别人来说仍是难得的荤腥。
“那我先走了。”于莉接过袋子。
“莉姐,今天真爽快。”张宏明笑着说。
张宏明微微一笑。
“我也挺享受的。”于莉直接回应。
“要不待会儿继续?”张宏明挑了挑眉。
“想得美。”于莉嗔怪道,“都被你折腾坏了,我得休息几天。”说完提着袋子往前面院走。
秦淮如盯着于莉手里的袋子,目光跟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
于莉拎着剩菜回到闫家,全家人都很高兴,连连夸她,让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躺在床上,于莉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原来这事这么舒服,就像在云端一样,让人沉醉。
另一边,易忠海家里。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易忠海赶紧上前扶她。
“忠海,我在屋里听见外面的动静了。”聋老太太忧虑地问,“张宏明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她在屋里听到张宏明要升职的消息,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个嘛……”易忠海沉默不语。
“他真考过七级焊工了?”老太太追问。
“确实。”易忠海点头。
“听说要调去技术办公室,是真的吗?”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难看。
“厂里还没正式通知,都是他自己说的。”易忠海斟酌着说,“不过这么大的事,这孩子应该不会乱说。”
聋老太太脸色越发阴沉。
易忠海没说话。
心里却认同了。
如果不是有把握,张宏明怎敢这样张扬。
“唉,当初对这孩子确实太严格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后悔涌上心头。
当她知道张宏明升为七级焊工时,虽然感到惊讶。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毕竟易忠海还是八级钳工。
可当张宏明调去技术办公室的消息传来。
聋老太太彻底愣住了。
谁都看得出,张宏明今后必将飞黄腾达。
这四合院里再没人比得上他。
老太太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就该和他处好关系。
何至于此。
“您老说重了,晚辈怎敢和长辈计较。”
“您可是院里的老祖宗,就算张宏明发达了,也该记得您。”
易忠海语气温和地劝道。
聋老太太摇头苦笑。
她这个老祖宗,别人不认,什么都不是。
“忠海,你去跟宏明说说,改天给他摆桌酒庆祝一下。”
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