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张宏明倒霉。
“半夜往人门上泼粪,太过分了!”
“必须好好处理。”
“咱们院不能容忍这种事。”
围观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指责。
“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你说是不是张宏明?”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
明显是来气人的。
贾张氏心里美滋滋的,比夏天吃冰西瓜还痛快。
“几位大爷,这事您看怎么处理?”
张宏明听完大家议论,慢悠悠地开口。
“这事必须严惩,但眼下找不到人,确实难办。”易忠海皱着眉头说。
“必须找出那个人,绝不轻饶。”刘海忠立刻附和。
说漂亮话谁不会。
“找到人后让他清理,还得赔钱。”闫阜贵提议。
“没错,得先抓到人才行。”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人找不到,做坏事自有天收。”
“明天他家就死一个人,被车撞死。”
“后天再死一个,被砖头砸死。”
“先死小的断香火,再死大的,一个都别想活。”
张宏明阴冷地说着,专挑最恶毒的话。
秦淮如听得手指发白,棒梗吓得直发抖。
“张宏明你胡说什么,呸呸呸!”贾张氏对着空气吐口水,想把晦气赶走。
“老妖婆,我又没骂你,急什么。”张宏明心里有数,从兜里掏出迷幻卡朝她扔去。
“我这老太太听不得这些?”
“看看你这歹毒的心肠!”贾张氏满脸嫌弃。
众人看她的目光顿时变了,都觉得这老太太有问题。
“张宏明,这事确实让人窝火,但你这话也太不中听了。”
“咱把话说清楚,别搞那些虚的。”
易忠海语气平稳。
“好,那我不说了。”
“老虔婆,你靠过来点,看看我家门上是什么?”
张宏明咧嘴一笑,伸手示意。
贾张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哎哟喂,鸡腿!”
“还有油花呢!”
贾张氏随便一瞥,竟看到张家门上挂着一根油光发亮的鸡腿,顿时两眼放光,乐呵呵地往前凑。
“哪来的鸡腿?”
“贾家老太太在说什么?”
“那不是一滩污水吗?这老太太真会乱说。”
四合院的邻居们小声议论着。
秦淮如也一脸困惑,不明白婆婆怎么突然神志不清。
只见贾张氏兴奋地冲到门口,伸手就往污水里抓,在大家的注视下,乐呵呵地往嘴里塞——
呕!
呕!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捂眼,有人干呕。
易忠海等人龇牙咧嘴地转过脸去。
这画面太难看了,实在看不下去。
“真倒霉!怎么让我看见这个!”
许大茂捶胸顿足,感觉心里难受极了。
“妈呀!我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傻柱颤抖着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快松手!”
秦淮如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大声喊道。
“找不到了吗?”
“这可是香喷喷的大鸡腿。”
“真是浪费东西,连大鸡腿都扔了。”
贾张氏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嘟囔。
“贾家嫂子,别吃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易忠海强忍着恶心劝道。
“求您了,贾家嫂子,别吃了。”
刘海忠也跟着恳求。
心里直犯恶心。
这场景实在太让人受不了。
闫阜贵机灵,早就躲到一边去了。
眼不见为净。
“吃个鸡腿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嫉妒?”
“谁也别想跟我抢。”
贾张氏一边吃一边护着。
“棒梗,快去劝劝奶奶。”
“求她别吃了。”
秦淮如急得快要哭了。
这是什么事儿。
要是传出去,贾家在胡同里可就出名了。
“奶奶,别吃了。”
棒梗皱着脸,也被恶心坏了。
“乖孙儿,过来。”
贾张氏看到孙子,笑呵呵地叫他。
棒梗捂着鼻子慢慢走近。
“这是大鸡腿,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奶奶最疼你,只给你一个人吃。”
贾张氏笑着,拿起一根“鸡腿”往棒梗嘴里送。
“奶奶我真的不吃!”
棒梗慌忙用手挡住。
“傻孩子,大鸡腿都不吃,还想吃什么好的。”
贾张氏一手拉住棒梗的衣角,一手拿着污水,硬往孙子嘴里塞。
“妈!你干什么!”
“快放开!”
“我妈肯定是被邪祟缠上了。”
秦淮如不敢靠近,只能叫别人帮忙。
“贾家大娘,你正在吃脏东西,知道吗?”
“快放开棒梗。”
傻柱强忍着恶心劝说。
“你才吃脏东西呢。”
“怎么,看我吃鸡腿眼馋了?瞧你那德行。”
“赶紧滚远点。”
贾张氏大声吼叫。
继续硬往棒梗嘴里塞东西。
“来两个人,把棒梗和贾家大娘分开。”
易忠海环顾院子里的男人们。
“壹大爷,这谁敢碰?”
“就是,秦淮如都不敢碰,我们还敢上去?”
“壹大爷,这活儿真干不了。”
众人连连摇头推辞。
开什么玩笑,贾家大娘手上全是脏东西。
要是沾到衣服上,多恶心。
“老不死的,快放开我。”
“呜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