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海不帮忙,他真没办法对付张宏明。
“你先听我说。”易忠海打断他。
傻柱耐着性子等。
“眼下动不了张宏明,我琢磨着……”
易忠海把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壹大爷,您的意思是等张宏明修完设备,再找机会收拾他?”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没错,现在杨厂长和胡耕科都护着他,就是为了设备能正常运转。”
“等设备修好了,他不过是个七级焊工,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易忠海点点头。
“明白了,几天我还等得起。”
“壹大爷,我听您的,您说动手我就上。”
傻柱信誓旦旦地表态。
“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行了,去忙吧。”易忠海挥挥手。
傻柱心里踏实了,精神焕发地离开了易家。
“许大茂,过来。”
“有事跟你说。”
傻柱看见许大茂在院子里转悠,冲他招了招手。
“啥事?”
“有屁快放。”
许大茂警觉地站在那里,不敢靠近傻柱。
“知道杨厂长和胡工为什么都帮着张宏明吗?”
傻柱压低声音问。
还没等许大茂开口,他便把易忠海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难怪领导们都向着他。”
“咱们真是倒霉,偏偏赶上这个时候。”
许大茂愁眉苦脸地搓着手。
“等设备修好,看张宏明还怎么得意。”
傻柱阴笑着说,咬牙切齿。
“谁会倒霉?张宏明吗?”
贾张氏匆匆跑过来。
听说张宏明要出事,她比谁都兴奋。
“老嫂子,您知道杨厂长他们为什么护着他吗?”
“是这么回事。”
“胡工修大机器缺个懂俄语的,张宏明这滑头吹牛说自己会。”
“这就混进了技术科。”
“杨厂长也信了他,全指望他修设备呢。”
许大茂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其实易忠海猜得差不多没错。
但经过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一传,
到贾张氏耳朵里时,
已经完全变了样。
“好!我说这小子怎么巴结上大领导了。”
“原来是个江湖骗子!”
“这么多人被他骗了,我非得揭穿他的把戏不可。”
贾张氏来了劲,
一副伸张正义的样子。
“这事必须说清楚,院里不少人还以为张宏明真有本事。”
“别的不说,就张家那个小丫头,也被他骗了。”
许大茂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这次一定要撕下张宏明的假面具,让他彻底栽跟头!”
傻柱拍着桌子大声喊道。
三个人又凑在一起。
“重点就是说张宏明骗人,破坏他和于海棠的相亲,别惹其他麻烦。”
“贾婶子、傻柱,你们俩可别再闹事。”
狗头軍师许大茂严肃地叮嘱。
“我闹哪门子事?”
贾张氏瞪了许大茂一眼。
傻柱也拉下了脸。
“傻柱,当初我们怎么商量的?”
许大茂反问。
“不就是给他找麻烦,让他相亲不成吗?这小子也配讨媳妇?呸!”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这不是结了吗?本来只是看他笑话,坏他好事。”
“结果你俩非要举报,把大家都牵扯进去了。”
“我还被处分了,全怪你们乱来。”
许大茂满肚子委屈。
到现在他还觉得冤,
自己分明是被傻柱和贾张氏这两个蠢家伙拖下水的。
“我也不好受,说得跟你多惨似的。”
傻柱黑着脸嘟囔。
“我家不也跟着倒霉?”
“不过许大茂说得对,都怪傻柱非要举报。”
“傻柱,你得赔我们家损失。”
贾张氏眼睛一转,又打起了讹钱的主意。
“放屁!明明是你推着我去举报的!”
“再背个处分我真没地方说理去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握得咔咔响。
三个人的小团伙眼看要散伙了。
谁挨了处分心里能痛快?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火。
“过去的事就翻篇吧。”
“赶紧办正事。”
“我看于海棠最近有点不对劲。”
许大茂死死盯着张家的窗户。
于海棠像个媳妇一样,又洗碗又倒茶。
差点就要上手给她捶背了。
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贾张氏和傻柱这才停止争吵。
“张宏明!出来!”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傻柱大声喊道。
声音震得树枝都在抖。
“那叫衣冠禽兽。”
“柱子哥又想搞什么名堂?”
张宏明拎着小马扎坐在门口。
屋里于家姐妹正在收拾碗筷。
姐妹俩有说有笑地干活,他却像个多余的人。
不如出来透透气。
“张宏明,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实在人。”
“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下作的事。”
“跟你住一个院,我都觉得丢人!”
许大茂对着屋里大喊。
故意让于海棠听见。
院子里的人刚吃完饭,都拿着牙签围了过来。
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这又闹什么?”
“还没完没了?”
闫阜贵背着手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许大茂,傻柱,嘴巴放干净点。”
张宏明是杨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