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我安慰,也不得不承认这件顶级“奢侈品”的价值。
“劳驾先放一下,我去开门。”张宏明说。
“我来我来!”
“张哥,钥匙给我!”刘光天比兔子还快地冲了上去。
“有劳了。”张宏明把钥匙抛了过去。
刘光天利落地打开锁,推开门。
顺便把墙角的两把旧椅子和杂物搬开,给沙发腾地方。
刘海忠看着心里发酸——
在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亲儿子,在张家却勤快得像条狗。
老刘头甚至怀疑,到底谁才是这个混蛋的亲爹?
四个男人合力把沙发抬进屋。
“靠墙放,稳当点。”张宏明指挥着。
沙发慢慢落下,靠在墙边——
纹丝不动。
张家门口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辛苦了。”
“吃点瓜子甜嘴。”张宏明拉开抽屉,拿出几把零食。
人人有份。
闫家兄弟、刘光天和韩老头都在场。
几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刘光天显得特别高兴。
他只是开了门,顺手整理了一下墙边的东西。
张宏明没有忘记他的功劳。
当然,韩老头分到的瓜子花生最多。
“宏明,我得回去干活,先走了。”
韩老头双手捧着瓜子花生,笑呵呵地说。
“今天真是多亏了韩老哥。”
张宏明送韩老头到门口。
韩老头抱着一堆零食,慢悠悠地往后面走。
他想着先给老婆孩子一个惊喜,然后再去干活。
“韩老头,你拿这么多瓜子花生,吃得完吗?”
“分我点。”
贾张氏板着脸命令道。
韩老头冷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停留,直接走了。
“嘿,这老家伙,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不行,我得给他点教训。”
“一个普通工人,也敢对我摆脸色。”
贾张氏气得站起来,想找人算账。
在她看来,张宏明和她作对,还能忍。
毕竟张宏明是七级焊工,贾张氏觉得他还有资格跟她斗。
可韩老头算什么?
“妈,您别闹了。”
秦淮如疲惫地劝她。
“什么叫闹?我这不是为贾家好吗?”
“你什么也不做,孩子连点零食都吃不上,你这个当妈的太不合格了。”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数落秦淮如。
心里更觉得委屈。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实在太难了。
秦淮如没回应。
“一群傻瓜,张家买个沙发有什么好看的?”
“没见过世面。”
贾张氏斜着眼看聚集在张家门口的邻居们,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去看看那沙发。”
“我也去。”
当当和槐花手拉着手,开心地朝张家跑去。
“这两个赔钱货,今晚别想吃饭!”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张家屋里。
“宏明,这沙发多少钱?”闫解成一边往口袋里装瓜子花生一边问。
闫解旷和刘光天也凑了过来。
“二百八。”张宏明淡淡地回答。
三人顿时惊得说不出话。
原本还打算坐上去试试,一听价格,都尴尬地闭嘴,灰溜溜地离开了张家。
张家门外站满了人,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闫解成突然来了劲:“你们知道这沙发多少钱吗?”他站在门口,神气十足地指着屋内。
“多少?”
“肯定不便宜吧?”
“看起来就很贵。”大家纷纷附和。
“二百八十块!”闫解成得意地说,“刚才我摸过了,纯皮的,手感特别好……”他咂着嘴,一脸满足。
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心里更加痒痒,都想摸一摸。
炫耀够了的闫解成满意地回家。
“张宏明的钱肯定是偷我的!”贾张氏突然大喊,“大家想想,他又是买自行车,又是收音机,现在又买沙发,哪来这么多钱?”
“他不过是个二级焊工,哪来的这么多钱?”
“张宏明,你这个贼,把钱还给我!”贾张氏愤怒地喊道。
“谁偷你钱了?快走开。”张宏明不耐烦地皱眉。
“不还钱我就去告状,让警察查你的钱是怎么来的!”贾张氏威胁道,“查出来你就得坐牢。识相的赶紧还钱。”
她一心要把这笔账算到张宏明头上。
“尽管去告,不用跟我说。”张宏明厌恶地挥挥手,“再在我家门口闹,小心我打你。”
邻居们看不下去了:“贾家嫂子,你家秦淮如因为你乱举报都被处分了,还不知足?”“就准你家有钱,不准张家存点钱?”“宏明现在是厂里的红人,说不定是杨厂长给的奖金呢。”
秦淮如急忙赶来劝阻:“妈别闹了,我已经被扣了五块钱工资,要连扣三个月。再闹下去家里真要没饭吃了。”
“什么?扣这么多钱你就认了?”贾张氏气得跳脚。
“厂里扣钱你能把厂子砸了不成?”“再闹下去工资都得扣光。”“坏事做多了报应到自己人身上。”邻居们纷纷讽刺。
贾张氏缩着脖子溜走了。举报张宏明害得自家被扣工资,她再糊涂也不敢再闹了。
另一边,闫解成刚回到家。
“瓜子花生呢?给我点。”于莉站在门口伸手要。
“哪有什么瓜子花生,净胡说。”闫解成否认道。
闫解成摆了摆手,不肯拿出来。
于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瞧你这小气样儿。”
闫解旷摊开手心,老实巴交地说:“嫂子,我这儿有。”
“看看,连孩子都比你会做人。”于莉数落完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