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网怕不够用。”
张宏明笑着说道。
“好,我这就给您拿来!”
老李赶紧跑回去,从水里拉出大渔网,又急匆匆跑回来。
他亲手把渔网抛进湖里,只留一根绳子拴在岸边。
“大爷,您请吧。”
“说好了,就钓三条。”
张宏明把鱼竿递过去。
老李美滋滋地接过鱼竿。
不到两分钟——
于海棠看到浮标动了,立刻喊起来。
老李兴奋地把咬钩的鱼拽上岸。
他熟练地摘掉鱼钩,换上新饵,继续下竿。
不到十分钟,老李就钓满了三条鱼,笑得合不拢嘴。
“大爷,三条到了,该还鱼竿啦。”
于海棠提醒道。
她其实更想和张宏明一起钓鱼。
给一个老头收鱼竿,实在没意思。
“哟,这么快就钓了三条?”
“小伙子,咱商量个事,让我再多钓几条。”
“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
老李又打起主意。
鱼竿握在手里,不舍得放。
“哦?说来听听。”张宏明应道。
“钓鱼嘛,也就图个乐子。”
“真爷们儿就该耍刀弄枪,你说是不?”
“下午带你去八达岭打猎,让你过过枪瘾。”
老李比划了个持枪的动作。
“枪谁没摸过?靶场我都打过,有啥新鲜的。”于海棠不以为然。
张宏明也不太感兴趣。
打靶他试过,就觉得那样。
这年头国际形势紧张,全民皆兵。
不但不禁止枪支,还鼓励年轻人参加軍事训练。
农村生产队春秋两季都有打靶投弹演习,城里青年也得参与。
遇到小偷流氓,当场就能收拾。
可想而知民间尚武风气有多盛。
后来政策调整,社会风气才慢慢变化。
“那可不一样!打靶是死靶子。”
“我们打的是活物。”
“再说了,打到野兔山鸡,拎回家就是荤菜。”
老李极力劝说。
“倒也有点意思。”张宏明点头。
猪牛羊肉吃腻了,换点野味确实不错。
正好试试新学的枪法,一举两得。
于海棠也来了兴趣。
鱼已经钓了不少,再弄点野味就更好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这鱼竿……”
老李眨了眨眼。
“剩下的鱼饵都归你了。”
“钓完我就带鱼回去,下午陪你去打猎。”
张宏明说。
“行,小兄弟果然爽快。”
老李笑呵呵地。
张宏明带着于海棠走到老李的钓位。
老李的司机赶紧过来帮他拿渔网。
老李一条接着一条上鱼。
乐得合不拢嘴。
“宏明,这位老爷子像是开车来的。”
“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于海棠瞥了眼不远处的车。
“管他是不是大人物,咱们就是跟他去打猎玩玩。”
“这次鱼获不少,你家要几条?”
张宏明问。
“你还分我家鱼呢?”
“你看着给吧,哪怕一条也是赚到。”
于海棠笑着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部分是于海棠在说。
张宏明笑着回应。
大约一个钟头后。
老李又提竿中鱼,伸手往饵料袋里一摸。
摸了个空。
“领导,饵料用完了。”
“今天总算让您尽兴了吧。”
司机无奈地说。
他拎着渔网一直在装鱼。
几乎没停过。
“算了,今天没白来。”
“把水里的网兜起来看看收获。”
老李收起钓竿。
司机拉着网绳往后拽。
网里的鱼不停扑腾。
鱼儿挤成一团,活蹦乱跳。
水里一片吵闹,反而使不上力。
转眼就被拉上了岸。
两张渔网里全是鱼。
粗略数了一下,单是一个网兜就不下十几条。
“哇,这鱼真多,够我钓一个月的量。”
“我半年都未必能钓这么多。”
“神了,用的是什么饵料?”
“我要有这本事,还上什么班,钓一次够吃半个月。”
岸边的钓客们纷纷放下鱼竿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惊叹。
之前老李一条接一条往上拉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现在收网上岸,自然忍不住凑热闹。
“小兄弟,这么多鱼你吃不完,不如分些出来卖?”
一个钓友提议。
“就是,天这么热,鱼放一天就坏了。”
“你便宜点卖,我们几个分了,保证全买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卖倒是没问题,稍等一下,我先分一分。”
张宏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这些钓友发烟。
大家互相推让了一番,便开始吸着烟聊天。
“老爷子,这回你可帮了大忙。”
“您看中哪条鱼,尽管挑。”
张宏明走过来说道。
“小伙子够爽快。”
“不过我钓鱼就是图个乐子,这鱼肉还真不稀罕。”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等会儿咱们一起去八达岭那边。”
老李摆摆手,没忘之前的约定。
“海棠,先给你挑鱼。”
张宏明说着打开袋子,蹲下身挑了四条肥硕的鲢鱼装好,递给于海棠。
“太多了,我们根本吃不了。”
于海棠连连推辞。
她今天只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