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着那五道已经被腐蚀得光芒暗淡的寂灭刺瞬间崩散!
但不是消散,而是化作无数更细、更密、如同灰色烟雾般的寂灭能量丝,顺着暗红液体的包裹反向渗透、缠绕,不再以破坏为目的,而是以“纠缠”、“阻滞”为主!同时,他强行催动眉心冥帝烙印!
烙印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一股更精纯、更古老的寂灭气息被激发出来,混合着他残余的真元,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方模糊的、不断旋转的灰色印诀虚影——寂灭印!
虽然只是虚影,远不及全盛时期的威能,但那源自冥帝传承的高位格寂灭道韵,依旧对“遗蜕”产生了强烈的压制。它脸部坑底的猩红光芒猛地一暗,胸口喷涌的液体也滞涩了一瞬。
就是现在!
秦渊左手猛地探出,不再是握拳或并指,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对准“遗蜕”,狠狠一抓!
他没有催动真元,而是将所有精神集中在左手掌心,集中在那片与骨骼融合的金属碎片上,集中在那缓缓流转的暗金纹路上!他在心中嘶吼,不是用力量,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意志”的东西,去“呼唤”刚才那股出现过的灰色能量!
“给我——出来!”
“嗡!”
左手掌心,暗金纹路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刺眼的金光,而是一种内敛的、沉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金色泽。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凝实的灰色能量洪流,如同决堤之水,从掌心喷涌而出!
这股能量没有浩大的声势,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封禁”意味。它并非针对生机,而是针对“活性”,针对“运动”,针对“变化”本身!
灰色能量瞬间跨越数丈距离,将刚刚挣脱寂灭能量丝纠缠、正要发起反击的“遗蜕”彻底笼罩!
“嗤嗤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坚冰上,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爆开。“遗蜕”身上所有活跃的迹象——胸口喷涌的液体,脸部闪烁的红光,扭曲挣扎的动作——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僵化”、“褪色”。
它就像一尊正在被急速风化的石膏像,所有的“活”性被强行剥离、镇压、封禁!
脸部坑底那点猩红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抵抗,但在灰色能量的笼罩下,光芒迅速暗淡、收缩,最终被压制回坑底深处,变成一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斑点。胸口也不再喷涌液体,只有些许粘稠物挂在窟窿边缘,迅速干涸板结。
三息。
仅仅三息时间,刚才还凶威赫赫、几乎要“苏醒”的“遗蜕”,彻底不动了。它维持着半跪在地、双臂前伸的挣扎姿态,但通体变成了彻底的灰白色,表面布满更加细密的裂痕,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只有胸口那个贯穿伤和脸部空洞,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彻底禁锢的暗红痕迹。
灰色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回秦渊左手掌心,暗金纹路的光芒也随之暗淡下去,恢复成缓慢流转的状态。但秦渊能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刺痛感,仿佛刚才那一下抽空了左手储存的某种“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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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得左手的不适,强撑着因消耗过度而有些发软的身体,快步上前,来到被彻底“封禁”的“遗蜕”面前。
【倒计时:五、四、三任务目标已丧失活性,核心结构保存完整,最低活性维持确认。临时任务‘样本采集’完成。】
【奖励发放:临时权限提升(异常能量分析模块)。部分‘饥孽’信息库访问权限解锁。系统能源补充(微量)。】
【警告:左手‘未知法则造物碎片’能源消耗过度,进入‘沉寂恢复期’,预计四十八个时辰内无法主动激发封禁之力。】
【信息库摘要载入‘饥孽’,编号037,归类:上古战场‘葬兵冢’次级衍生物。母体推测为‘饥饿之种’(编号:饥孽-001)。特性:掠夺生机、侵蚀神魂、污染能量、碎片化记忆承载、低等本能聚合体。弱点:高位格寂灭法则、极端纯净生命能量、特定空间封印。附注:其‘核心饥念聚合点’可能残留有价值信息,提取需‘信息解码’权限(未解锁)。建议:妥善封存,避免接触大量生机或特定能量刺激。】
【系统能源补充完毕。基础功能恢复。‘代价转移’模块待机中。】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详细,甚至带着某种“分析报告”的性质。
秦渊默默听着,目光落在眼前这具彻底僵硬的“遗蜕”上。
样本采集系统要这东西干什么?研究?分析?还是别的用途?
‘适格者保全协议’‘适格者’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遗蜕”冰冷僵硬的表面。这一次,没有任何反噬。它现在就像一块造型奇特的石头。
“结结束了?”柳依依心有余悸地看着这边,声音还有些发颤。她的玉盾灵光暗淡,显然刚才那一下也消耗不小。
夜枭收起短刃,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被“封禁”的“遗蜕”,又看向秦渊的左手,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明。“你左手的东西很不简单。连‘饥孽遗蜕’都能瞬间镇压。”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秦渊听出了一丝探究和忌惮。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心念一动,将彻底失去活性的“遗蜕”收进了系统附带的储物空间——一个独立的小型空间,专门用来存放系统任务相关物品,比普通储物袋更安全,似乎有隔绝探查和能量波动的效果。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神魂的疲惫和真元的枯竭,加上左手传来的空虚刺痛,让他此刻的状态跌到了谷底。
“尽快离开这里。”秦渊看向夜枭,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你刚才说的那条路,现在能走吗?”
夜枭看了一眼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左手,点了点头,指向废墟大殿深处一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