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在金属牵引绳上磨出火星。
“坐稳。”花扶摇嘴角带笑,操纵飞梭左扭右扭上蹿下跳。
余素趴在玻璃上,眼尖看到那只啄过他的尖嘴鸟,那只鸟叨绳子叨得最狠,这时候也最惨,它似乎忘记松嘴,咬在绳子上晕头转向,最后掉下去栽在树上。
“哈!”他短促的笑一声,犹记得注意形象,又立刻憋回去。
花扶摇单手操控飞梭,另一只手拽在余素腰上,Omega不知在看什么看得起劲,半个身子探出飞梭,自己快掉下去都不知道。
等他终于把脑袋缩回来,花扶摇松开裤腰,抬手啪一下打在Omega丰满的臀肉上,余素惊跳,他回头看向花扶摇,眼珠子一转眼角立刻马上蓄出泪,“您为什么打我。”
他咬着唇,一手想去摸屁股但不敢碰,一手去牵花扶摇打他的手。
?
花扶摇一脸懵,她真没用力!就轻轻一拍!比她在床上的时候还轻!这怎么眼睛也红了眼泪也出来了!
“不是,你刚才那么探身子出去很危险,我不拽着你你就掉出去了。”
余素吸吸鼻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下次不会了。”
?花扶摇张张合合嘎吧嘴,她该说些什么?
余素迅速认错,衬得花扶摇像个没事家暴的坏A。
眼看飞梭离杏树越来越近,余素老实窝在座位上低头不吱声。
他心里正打算盘。
飞梭上一个睡眠舱,小屋里一张床,昨日是因为就一个睡眠舱,花扶摇才抱着他睡的吧,今天两张寝具,以他对花扶摇的性子,今天她肯定不跟他睡。
他诚恳认错,不妨碍他给自己谋福利,作为被Alpha打了的Omega,提一个小小要求,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