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语:马料里的东西是障眼法,车辕上的刀痕才是真的。
我知道。 林薇没回头,声音轻得像飘雪,就像有些人,看着是来帮忙的,谁知心里藏着什么算计。
萧澈脚步顿了顿,看着她扶着担架上的苏婉,背影挺得笔直,发间的兔子簪子在雪地里闪着光。他突然觉得,这只看似娇纵的兔子,其实比谁都清楚,什么时候该竖起爪子。
马车再次启动时,林薇把暖手炉塞进苏婉怀里。苏婉脸色苍白,扯着她的手低声道:不是意外
我知道。 林薇替她掖好被角,你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车窗外,裴衍正指挥人勘察现场,萧澈站在雪地里,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袋里的糖画 —— 那是刚才匆忙间,不知谁塞进他手里的,兔子的耳朵已经被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