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陈科长之所以总是腰痛,归究根源还是在大腿神经上,不过他的举动可是吓坏了半眯着眼享受的陈科长。
“我说你小子不声不响拿出针来要干嘛,不会是要扎我吧。”
说话的时候,陈科长已经蹭一下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对王耀文医术的怀疑。
“不扎你,难道扎我自个?”王耀文耷拉着眼皮,“老陈呐,信我你就躺下。”
陈科长:
“你小子不会把我扎瘫了吧?”陈科长咽了口唾沫缓缓躺下,心跳的厉害,年轻时候在战场跟敌人拼剌刀都没这么刺激。
一个小时后,二人走出里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诊治,获得随机奖励针灸银针一套!】
陈科长走的时候嘴里嘟囔着下次再来要给王耀文带点好茶好烟,听得一旁老大夫一愣一愣的。
下班后,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走出厂区。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步行足有四十来分钟,看着偶尔骑过的自行车,王耀文打算咬牙跺脚买一辆。
上学的时候,父亲每月会给他邮寄生活费,花不了的就攒了下来。
父亲去世后,国家给了六百多块的补偿,再加之这两天系统奖励,如今王耀文身上零零总总有八百五十多块。
抬脚跨进四合院斑驳大门,王耀文顺手摸出一颗奶糖边走边剥。
进了垂花门,他刚把奶糖放嘴里,就听有人喊了声“小王大夫”,随即一道干瘦身影一个滑铲就到了跟前。
阎埠贵手里拿着摆弄花草的小铲子,镜片后的小眼睛直直盯着王耀文手里的糖果纸。
“要不你舔舔,应该还有味儿!”
王耀文机械地将奶糖包装递到阎埠贵眼前。
见阎埠贵丢下铲子,双手接过包装纸很认真地舔了一口,王耀文眨眨眼问道:“阎老师,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