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要不你去问问老天爷?”
他没接话,嘴角却动了动,像是憋着笑。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晨光洒在土路上,影子拉得老长,几乎叠在一起。
快到院门口时,慕晴忽然停下。
“江哥。”
“嗯?”
“你说……我这红薯要是天天吃,你是不是能当上大官?”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眼神认真:“我不当大官。”
“为啥?”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当了大官,就得走。我得守着你。”
她愣住,心跳猛地一撞。
他却已经转身推门,背影挺拔,像座不会倒的山。
她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银镯又烫了一下,这次热得久,连指尖都发麻。
她低头看着那串旧银镯,小声嘀咕:“你再烫,我可要收门票了啊。”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把她和那抹军绿色的身影关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风从坡上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贴在门板上。
屋里,灶台上的水壶开始冒白气,一声声叫着,像在催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