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情绪值加十五万】
冰盘上的十只虾瞬间少了一半。
两人你争我抢,风卷残云。
最后一只虾肉被胖厨师抢到,他一口吞下,满足地打了个响嗝。
林晓没理会这两个活宝,再次打开系统,兑换出云端雪米。
那是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白色米粒。
林晓将雪米倒进洗净的水晶锅,添加大量碎冰块,盖上锅盖,直接开大火。
冰块迅速融化,沸腾的水分却又被雪米贪婪地完全吸收。
十分钟后。
林晓关火,掀开锅盖。
没有一丝热气冒出,反而是一股清冽冷冽的米香在厨房里扩散开来。
锅里的雪米膨胀了三倍,每一粒都饱满圆润,宛如珍珠。
林晓盛出三碗雪米饭。
他将刚才特意留下的几只熔岩虾的虾黄挑出,滚烫的虾黄浇盖在冰凉的雪米饭上。
“拌匀了吃。”
胖子接过碗,用勺子疯狂搅拌。
岩浆般的红色虾黄均匀包裹住冰珠似的白色米粒。
他舀起一大勺塞进嘴里。
雪米饭冰凉而q弹的嚼劲,与虾黄滚烫炸裂的鲜香,在口中形成了绝妙的交响。
胖子吃的连头都不抬,三两口就扒完了一整碗。
【情绪值加十万】
严九鼎吃得斯文一些,每一口都仔细品味。
“这米……居然是脆的?”他满脸不可思议。
【情绪值加九万】
林晓转身取出一个长条形木盒。
盒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几株半透明的植物,叶片天生成风铃的型状。
微风拂过,叶片互相碰撞,竟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高空风铃草。
林晓将其取出,没有用刀,而是直接用手撕成小段。
每一段叶片被撕裂时,都会发出一声清越的音符,仿佛在演奏一曲离别。
他将撕好的风铃草装进一个大瓷碗,又拿出一个琥珀色的玻璃瓶。
深林琥珀醋。
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木质酸香弥漫开来,不刺鼻,反而带着雨后森林般的清新。
严九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好特别的酸味。”
林晓倒出少许琥珀醋,均匀地洒在风铃草上。
奇特的一幕发生了。
接触到醋的叶片开始微微卷曲,并产生一种高频的震动,整个瓷碗都发出细密的“嗡嗡”声。
林晓用筷子简单拌了两下,夹起一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风铃草在口腔里继续震动着。
牙齿咬下的瞬间,叶片轰然爆裂!
那是一种超越了顶级海蜇皮十倍的爽脆感。
琥珀醋的酸味在咀嚼中被彻底引爆,刺激着唾液腺疯狂分泌。紧接着,风铃草本身的清甜在舌根处缓缓回甘。
林晓放下筷子。
“解腻的。”
胖厨师一把端起大瓷碗,直接用手抓起一大把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响彻后厨。
胖厨师的五官因为极致的酸爽而扭曲在一起,但下一秒,又因为那股回甘而舒展开来。
“太脆了!我的天!”
【情绪值加十二万】
严九鼎不甘示弱,也抢过瓷碗抓了一把。
“咔嚓!咔嚓!”
两人狼吞虎咽,刚才吃熔岩虾留下的所有燥热感,都被这股清凉的酸脆彻底冲刷干净。
【情绪值加十一万】
一大碗风铃草很快见底。
两人瘫坐在椅子上,摸着滚圆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满足。
林晓收拾好案板,走到水槽边洗手。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林晓擦干手,走出后厨。
一个穿着破烂厨师服的老头站在店里,头发花白,手里死死抱着一个布满暗红色铁锈的黑色铁盒。
老头将铁盒“砰”的一声重重放在餐桌上,桌子都震了一下。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锁定林晓,声音沙哑。
“你就是林老板?”
林晓点点头。
老头拍了拍锈迹斑斑的铁盒。
“我这有一份食材。”
“给我做一道能让人忘记烦恼的甜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砖,拍在桌子上。
“做出来,这块金子归你。”
“做不出来,你这块招牌,我亲手给你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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