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七点。”
老人重新拄起拐杖。
“我会派车来接你。”
林晓把抹布扔在台面上。
“过时不候。”
老人带着西装男和保镖离开。
胖厨师从角落里爬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晓的口袋。
“老板，那可是一千万啊……”
“你真要去给他们当厨子？”
林晓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我是为了龙涎冰魄。”
他闭上眼，在脑海里下达指令。
“系统，调出新菜谱。”
光幕在眼前展开。
林晓划动菜单，目光锁定在一道早点上。
【极光玉液汤包】。
【兑换所需情绪值：八十万】。
他看了一眼右上角刚破百万的馀额。
“兑换。”
指令下达，料理台上凭空多出三个保鲜盒。
一盒面粉，在灯光下竟散发着流动的微光。
一盒猪肉，半透明的肉质，纹理清淅如玉。
还有一把细葱，叶片边缘泛着奇异的红光。
胖厨师凑了过来，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老板，这面粉怎么还会发光？”
林晓盖上保鲜盒，淡淡道：
“加了点发光的矿物质。”
“明天早上，推这道新菜。”
第二天上午十点，店门外排起了长队。
昨天那个吃土-豆丝的游戏主播陈飞，今天又排在了第一个。
他举着手机支架走进店里，镜头在店内扫了一圈。
“老板，今天有什么新菜没？”
林晓指了指墙上的手写黑板。
【一笼三个，每人限购一笼】。
陈飞的直播间瞬间炸了，而他本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老板，你这包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馅儿是钻石做的？”
后面的客人也跟着炸了锅。
“抢钱啊！这价格疯了吧！”
“一笼包子顶我三个月工资！”
林晓靠在收银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嫌贵可以点八万八的土豆丝。”
“或者出门左转，两块钱一个的肉包管饱。”
陈飞咬了咬牙。
他昨天吃了土豆丝，直播间人气暴涨，今天就是奔着新噱头来的。
“来一笼！”
“我倒要看看，这一万八的包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林晓收起手机，走进后厨。
洗手，擦干。
他打开装面粉的保鲜盒。
极光面粉无需加水，林晓双手探入其中，仅凭手掌的温度揉搓。
面粉仿佛活了过来，自动凝结成团，表面呈现出淡淡的极光色泽。
他拿出深海玉露猪肉。
刀刃在案板上化作一片残影，起落间，猪肉已被剁成均匀的肉泥。
肉泥不见一丝肥膘，表面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林晓抓起那把烈焰熔岩葱。
葱花切碎，混入肉泥。
两者接触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异香在后厨轰然炸开。
正在切箩卜的胖厨师手一抖，刀锋直直剁进了案板。
“老板，这味儿……绝了！”
林晓没理他。
揪下面剂子，擀成薄片。
面皮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淅地看见案板的木纹。
包入肉馅，捏出标准的十八个褶。
三个汤包整齐排列在竹笼里。
上锅，开大火。
十分钟后。
林晓关火，揭开笼盖。
没有预想中的滚滚蒸汽，只有三个晶莹剔透的汤包静卧其中。
汤包皮已然全透明，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汤汁在微微晃动。
林晓端着笼屉，放在陈飞桌前。
陈飞立刻将手机镜头对准汤包。
“家人们，看这卖相！说它是艺术品不过分吧？”
直播间弹幕滚得飞起。
陈飞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
汤包皮极具轫性，沉甸甸的，却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
他将汤包放在勺子里，轻轻咬破一个小口。
一股滚烫的汤汁瞬间涌入口腔。
陈飞整个人都定住了。
深海玉露猪肉的极致鲜甜在舌尖轰然炸裂，烈焰熔岩葱带来一丝恰到好处的辛辣刺激，最后，极光面粉的纯粹麦香将所有味道完美包裹、升华。
三重味觉风暴，层层递进，直冲天灵盖。
陈飞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喘着气。
他舍不得吐出这口滚烫的汤汁。
他直接将整个汤包塞进嘴里。
咀嚼，吞咽。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瞬间冲刷四肢百骸。
昨天熬夜直播的酸痛和疲惫，仿佛被这股暖流涤荡一空。
他捏了捏拳头，感觉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
【情绪值加三十万】。
陈飞风卷残云般吃完剩下两个，连勺子底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拍着桌子。
“老板，再来十笼！”
林晓指了指黑板。
“每人，限购一笼。”
旁边一桌，一个戴着拇指粗金项炼的胖子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他冲着后厨喊：“给我来一笼，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十分钟后。
胖子吃完了三个汤包，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满脸通红，象是喝醉了酒。
他猛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砸在桌上，现金的红边都露了出来。
“这里是二十万！”
“你今天的包子，我全包了！别跟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