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林晓的店门口。
林晓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陈飞紧跟着坐了进去。
半小时后。
轿车停在一座私人庄园门前。
林晓推开车门走下去。
大胡子商人站在台阶上等侯。
他领着林晓走进庄园的后厨。
后厨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十几个穿着白制服的厨师在忙碌。
一个高个子主厨走过来。
他胸前别着行政主厨的铭牌。
“你就是那个炒饭厨师。”主厨上下打量林晓。
林晓没有理他。
他走到中央的操作台前。
“今晚的主菜我来做。”林晓卷起袖子。
主厨脸色涨红。
他指着林晓的鼻子。
“这里的菜单早就定好了。你算什么东西。”
大胡子商人上前一步。
“这是林少爷亲自请来的贵客。”大胡子商人压低声音。
主厨放下手臂。
他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位置。
林晓打开旁边的超低温冰箱。
他拿出一块带着冰霜的红色肉块。
这是蓝鳍金枪鱼最肥美的大腹部位。
林晓把金枪鱼放在案板上。
他拿出一把细长的柳刃刀。
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林晓手腕下压。
刀锋切入半冻状态的鱼肉。
薄薄的鱼肉片落在盘子里。
每一片鱼肉的厚度完全一致。
灯光打在鱼肉上。
能清淅的看到里面的脂肪纹理。
林晓的动作极快。
不到一分钟。
整块金枪鱼大腹被切成均匀的细丝。
他把鱼肉丝倒进一个玻璃碗里。
接着。
林晓拿出一个木盒。
里面整齐的排列着橙黄色的马粪海胆。
海胆表面的颗粒清淅可见。
林晓用小勺挖出海胆黄。
海胆黄呈现出完整的五角星型状。
他把海胆黄放进另一个碗里。
陈飞凑过来。
“你要做刺身拼盘吗。”陈飞咽了一口唾沫。
“太普通了。”林晓拿出一个平底锅。
他往锅里倒入一勺面糊。
开小火慢煎。
面糊变成一张金黄色的薄饼。
林晓趁热把薄饼卷成锥形的蛋筒。
他一共做了十个蛋筒。
放在烤架上晾凉变脆。
林晓拿出一个裱花袋。
他把金枪鱼肉丝装进去。
挤进酥脆的蛋筒底部。
他填入一层海胆黄。
再挤入一层金枪鱼肉丝。
直到整个蛋筒被填满。
林晓拿出一个黑色的松露。
他用擦丝器在蛋筒顶部擦下松露碎。
黑色的松露碎落在橙红色的海胆上。
林晓用镊子夹起一片食用金箔。
贴在海胆的边缘。
“金枪鱼海胆甜筒。”林晓把十个甜筒插在碎冰盘里。
“端出去。”林晓按响服务铃。
几个服务员走进来。
他们端起碎冰盘走向宴会厅。
宴会厅里。
长条餐桌旁坐着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
他就是林天明。
服务员把碎冰盘放在餐桌中央。
每个人的面前分到一个甜筒。
大胡子商人拿起甜筒。
“正餐吃甜品。”一个胖沃尓沃皱起眉头。
他咬了一口甜筒边缘。
咔嚓。
酥脆的蛋筒在口腔里碎裂。
金枪鱼大腹的油脂在舌尖融化。
海胆的鲜甜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
松露的香气直冲鼻腔。
胖沃尓沃停止咀嚼。
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这绝对不是甜品。”胖沃尓沃大喊出声。
他把剩下的半个甜筒直接塞进嘴里。
“太鲜了。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做法。”
大胡子商人也吃完了一个。
他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
“叮。”
“收到来自胖沃尓沃的震撼。情绪值加五万点。”
“收到来自大胡子商人的满足。情绪值加三万点。”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咀嚼声。
十个甜筒在半分钟内被消灭干净。
林天明放下手里的餐巾。
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有点意思。”林天明敲了敲桌子。
“让后厨继续上菜。”
后厨里。
林晓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转过身走向水槽。
“下一道菜做什么。”陈飞把空盘子收回来。
林晓没有说话。
他从水槽里捞出一条通体鲜红的鱼。
这是深海喉黑鱼。
林晓把喉黑鱼放在案板上。
他没有刮鱼鳞。
直接用刀在鱼背上划开一道口子。
剔除鱼骨。
留下两片带鳞的鱼肉。
林晓拿出一根铁签。
把鱼肉串起来。
他架起一口油锅。
倒入半锅大豆油。
大火加热。
油温迅速升高。
表面冒出青烟。
林晓一手拿着鱼肉串。
一手拿着汤勺。
他舀起滚烫的热油。
从上往下浇在鱼肉上。
滋啦。
热油接触到鱼鳞的瞬间。
鱼鳞一片片竖立起来。
变成金黄色的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