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评委互相交换了意见。
他们也按下了绿灯。
林晓站起身。
他走到九十九号台。
收拾好自己的刀具。
陈海拿着一杯冰美式跑过来。
“老板。”
“这就完事了。”
林晓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完事了。”
“回去睡觉。”
两人走到赛场出口。
李长海的助理追了上来。
他递给林晓一个信封。
“林老板。”
“这是复赛的邀请函。”
“会长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晓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上写着一行字。
复赛题目:豆腐。
陈海凑近卡片。
“豆腐。”
“这不是素菜吗。”
“怎么在海鲜大赛里比豆腐。”
林晓把卡片揣进口袋。
“老头想玩阴的。”
“这老家伙知道我擅长改变食材的味道。”
“所以故意出了一道最难入味的食材。”
陈海有些着急。
“那怎么办。”
“豆腐这东西。”
“做破天也就是个麻婆豆腐。”
林晓揉了揉脖子。
“去菜市场。”
“买两斤黄豆。”
陈海挠了挠头。
“我们不买现成的豆腐吗。”
林晓走出展览中心。
“外面的豆腐配不上我的技术。”
“我要自己磨。”
中午十二点。
林晓的小店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厨房里摆着一个石磨。
林晓把泡好的黄豆倒进石磨孔里。
他转动石磨。
白色的豆浆顺着石槽流进木桶。
系统商城面板在半空中亮起。
林晓滑动物品列表。
他在特殊调料区停下。
“兑换深海火山岩盐。”
“扣除情绪值五万点。”
一个玻璃瓶出现在流理台上。
瓶子里装着红色的盐粒。
林晓抓起一把岩盐。
扔进豆浆里。
红色的盐粒瞬间溶解。
豆浆的颜色变成了淡粉色。
陈海在旁边洗盘子。
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
“老板。”
“这豆浆怎么有股硫磺味。”
林晓把豆浆倒进锅里。
开小火慢煮。
“这叫火山岩盐。”
“里面含有丰富的矿物质。”
“能让豆腐产生肉的口感。”
豆浆在锅里翻滚。
硫磺味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骨汤香气。
林晓拿出一小瓶白醋。
沿着锅边倒了进去。
豆浆开始凝结。
变成了一块块粉红色的豆腐脑。
他把豆腐脑舀进模具里。
盖上木板。
压上一块大石头。
“等两个小时。”
“复赛的武器就做好了。”
下午两点。
林晓搬开石头。
掀开木板。
一块四四方方的粉红色豆腐出现在眼前。
豆腐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气孔。
散发着热气。
陈海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
“我能尝尝吗。”
林晓切下一小块豆腐。
递给陈海。
陈海把豆腐放进嘴里。
没有咀嚼。
豆腐直接在舌尖上化开。
一股强烈的肉香直冲脑门。
这不是普通的肉味。
这是经过长时间炖煮的顶级和牛味道。
丰富的脂肪感包裹着味蕾。
陈海连退了两步。
靠在水池边。
“绝了。”
“这根本不是豆腐。”
“这是入口即化的肥牛。”
林晓把剩下的豆腐装进保鲜盒。
放进冰箱。
几个穿着西装的白领走进店里。
领头的胖子擦着汗。
“老板。”
“今天有什么招牌菜。”
林晓指了指墙上的手写菜单。
“只有蛋炒饭。”
“一份两百。”
胖子身后的瘦子抱怨起来。
“抢钱啊。”
“一碗破炒饭卖两百。”
胖子拉住瘦子。
“来两份。”
林晓走到灶台前。
起锅烧油。
打入两个鸡蛋。
米饭下锅。
大火翻炒。
金黄色的米粒在锅里跳跃。
葱花撒下。
一股浓郁的蛋香飘满整个小店。
林晓把炒饭装盘。
推到两人面前。
胖子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他的身体僵住了。
米饭的颗粒感在嘴里爆开。
鸡蛋的鲜味完全融入了米粒内部。
每一口都带着极致的镬气。
胖子大口吞咽。
勺子在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瘦子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
他也停不下来了。
两人三分钟就把炒饭吃的光光的。
系统提示音连续响起。
“收到愉悦情绪值五百点。”
“收到满足情绪值五百点。”
胖子把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老板。”
“再来一份。”
林晓把钱扫进抽屉。
“每人限购一份。”
“明天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