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盖上工具箱的盖子。
“掀桌子。”“这老头脾气挺暴躁。”
西装男急的直跺脚。“林老板你快去看看。”“前厅乱套了。”
林晓拎起工具箱往外走。
王主厨跟在后面冷哼。“我就说这小子不行。”“拿发臭的海胆做炒饭。”“董事长不发火才怪。”
“保安马上就把他扔出去。”
林晓穿过走廊来到宴会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面一片狼借。
一张红木大圆桌翻倒在地上。桌上的鲍鱼海参碎了一地。
几个保镖站在旁边不敢靠近。一个穿着红色唐装的老头蹲在地上。
他手里端着那个装黑金炒饭的盘子。老头拿着勺子往嘴里猛塞米饭。
他一边嚼一边掉眼泪。“太好吃了。”“就是这个味。”“我找了五十年。”
西装男愣在原地。他转向林晓。
林晓打了个哈欠。“他这不是吃的挺香吗。”
王主厨从后面挤过来。他盯着蹲在地上的董事长满脸错愕。
“董事长。”“地上凉。”“您快起来。”
老头一脚踹开王主厨伸过来的手。“滚一边去。”“别眈误我吃饭。”
老头把盘子舔的干干净净。他站起身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王主厨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董事长。”“这炒饭是用发臭的海胆做的。”“不卫生啊。”
老头反手给了王主厨一个巴掌。“你懂个屁。”
“这叫发酵的艺术。”“你做的那堆清水煮白菜才叫难吃。”
王主厨捂着脸退到一边。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头大步走到林晓面前。他一把抓住林晓的手。
“小伙子。”“你这炒饭绝了。”“海胆的发酵味让我想起年轻时候在渔船上的日子。”
“那时候穷。”“只能吃卖不出去的破海胆。”“放臭了也舍不得扔。”
“就是这个鲜到发臭的滋味。”“桌上那些佛跳墙太清淡了。”“我嫌碍事。”
“干脆掀了。”
林晓抽出手。“饭吃完了。”“香料呢。”
老头转向西装男。“去保险柜把那盒雪山香茅拿来。”
西装男跑上二楼。没过多久他抱着一个檀木盒子跑下来。
林晓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几根干枯的草茎。
一股冰凉刺骨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林晓关上盒子。
“交易完成。”他转身往外走。
老头在后面大喊。“林老板。”“再给我做一碗。”“我出一千万。”
林晓头也不回。“下班了。”“明天请早。”
系统提示音在林晓脑海里疯狂响起。
“收到极致怀念情绪值五千点。”“收到疯狂震撼情绪值三千点。”
林晓坐进劳斯莱斯回了店里。
第二天清晨。林晓拉开卷帘门。
陈海早就等在门口。“林老板。”“今天上什么新菜。”
林晓走进厨房。“香茅烤鸡。”
他拿出昨天拿到的雪山香茅。切下一小段放进研钵里捣碎。
冰凉的香气瞬间填满整个厨房。王天霸凑过来闻了闻。
“师傅。”“这草怎么有股薄荷加柠檬的香气。”“闻着好提神。”
林晓从冰箱里拿出十只整鸡。他把鸡骨头全部剔除。
只留下一副完整的鸡皮和鸡肉。他把捣碎的雪山香茅塞进鸡肚子里。
添加盐和黑胡椒抓拌均匀。“腌制半小时。”
林晓转身去处理配菜。他拿出一筐新鲜的荔浦竽头。
削皮切块。上锅蒸熟后压成芋泥。
添加淡奶油和炼乳搅拌。陈海趴在出餐口往里看。
“林老板。”“烤鸡里塞芋泥吗。”
林晓摇头。“塞虾滑。”
他拿出打好的黑虎虾滑。把虾滑和芋泥混合在一起。
添加一点马苏里拉奶酪。半小时后。
林晓把腌好的无骨鸡拿出来。他把混合好的虾滑芋泥塞进鸡肚子里。
用竹签把开口封死。整只鸡变得圆滚滚的。
林晓烧了一锅开水。他拎着鸡脖子。
用开水一遍遍浇在鸡皮上。鸡皮迅速收缩绷紧。
他调了一碗脆皮水。麦芽糖混合白醋。
均匀的刷在鸡皮上。“挂起来风干。”
林晓把十只鸡挂在通风处。
他转身拿出一筐新鲜的青柠檬。王天霸在旁边帮忙洗柠檬。
“师傅。”“做柠檬水吗。”
林晓把柠檬切片。“做香茅柠檬冰茶。”
他把剩下的雪山香茅根部切碎。放进锅里加水熬煮。
十分钟后。锅里飘出浓郁的冷香。
林晓把香茅水过滤出来。添加大量的冰块迅速降温。
他把切好的青柠檬片捣出汁水。倒入冷却的香茅水中。
添加两大勺蜂蜜搅拌均匀。一种奇特的蓝绿色液体出现在玻璃桶里。
陈海咽了口唾沫。“这颜色绿的发黑。”
林晓倒出一小杯递给陈海。“尝尝。”
陈海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透心凉。”“柠檬的酸涩完全被香茅的冷香压住了。”
“蜂蜜的甜味在最后面泛上来。”“太爽了。”
中午十二点。食客们涌入店里。
林晓把风干好的鸡放进烤箱。温度调到两百度。
烤箱里传出滋滋的声响。鸡皮上的油脂开始渗出。
雪山香茅的冷香混合着烤肉的油脂香飘散出来。店里的食客全部停下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霸气的香味。这香味直冲人的天灵盖。
前排的几个食客直接站了起来。他们伸长脖子往厨房里张望。
“林老板。”“你这烤鸡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