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你可有其他打算?”霍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若我是平常人家的女子,我会削发为尼,从此孤灯苦佛,不问世事。”
“可姚家到我这儿是独女,香火不能在我这里绝嗣,也不能让姚家产业断送。”
闻言,霍战握住茶杯的手暗自收紧,沉寂的心好似又复活了。
“可有物色的人选?”看似无意间的问话,却处处带着目地。
姚氏摇头:“没有,我已四旬,花神医说我还有五年的生育时间,等我和离后就抛绣球招赘婿。”
“彼时不嫌弃我嫁过人,还一把岁数的,自会来接绣球,只要对方人品正,样貌看得过去,三观正,无错中复杂的家事,便可入我姚府。”
霍战抿着薄唇,眼底思量许久,漫不经心道:“哪需要那么麻烦,你看本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