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令人期待又恐惧的潘多拉魔盒。
“听说去年有个学长觉醒出a级能力,全家都搬去了高端小区。”
“我爸妈给我买了觉醒药剂,希望这钱没白花吧。”
“要是觉醒失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这东西全看命!”
“唉,你这话说的没毛病,我昨天把佛祖,妈祖,上帝,什么的拜了个遍。”
“什么?你不是说你是无神论者吗?”
窃窃私语中,苏斩站在队伍末尾。
以他为中心,方圆10米成了无人区。
人们避瘟疫似的躲着他。
昨天晚上,房东哭着闹着说不租房子给他,说租金双倍退还都行。
后来苏斩实在烦了,板着脸吓了房东几句才暂时有房子住。
苏斩看向天空。
几家媒体的无人机正在盘旋,镜头对准这些即将改变命运的年轻人。
他看向更远处。
操场边缘,李雨琴被几个官员围着,正在提前进行某种特殊检测。
她父亲显然打点过关系。
最吸引苏斩的还是高台上。
杜宾穿着肃清司制服站在校长身后外,鎏金色的瞳孔始终锁定着苏斩。
他的肩章明显低了一级。
看来纵使他背景雄厚,也没躲过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