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声问道。
“老爷,出事了。”外面传来下人焦急的声音。
“进来。”纳西慌忙下地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管家撇了眼床上的主母,低声在披纳潘·纳西耳边说道:“刚刚传来消息”
“什么!”纳西惊呼一声,声调都尖利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路口的4个警察被打死了,那帮疯子打了100多发炮弹进去,颂恩家、提迪家被炸成废墟了。”
也许,人现在就在路上呢。
“走,走,走”
“不能呆在家里了。”
“准备车,现在就走,去酒店!”纳西慌里慌张地说道。
这年月能住五星酒店的都是有身份的,不说酒店背景,那里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除非是自觉后路,不然不会做出袭击五星酒店的事情的。
王耀堂一觉睡到上午9点多才起来,一问阿杰、阿积还在睡觉呢。
昨晚炮击老钱,兴奋的根本睡不着觉,晚上又找了两个本地小明星玩了下,凌晨才睡觉。
笑骂了几句,让人服侍着洗漱一番之后吃早餐,旁边卫涛读报,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每天都要了解各种新闻。
当然,所谓读报不是照着原文读,那么多报纸哪里看得过来,各种报纸到卫涛这里都要整理一番剔除废话,提炼一下中心思想,同一件事情还要几个不同派系报纸相互对照,刨除掉报纸的主观思想,王耀堂需要了解的是事情原本的样子。
听的都是精华! 吃过早餐,刚刚听听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外面敲门声响起,傻泽推门走进来,“耀哥,下面来人拜访,说是曼谷市警察局局长。”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知道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家都被人炸平了,如果10个小时还找不出原因,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可能了。
“让人上来吧。”
这里是泰国,是曼谷,堂堂警察局长要见一个外国暴徒还要被搜身?
这是对他的侮辱!
对泰国的侮辱!
陆少涛冷着脸,一脸轻蔑地看了眼这家伙,根本懒得搭理,“要么搜身,然后进去见老板,要么离开,就这么简单。”
“你!你!”下属气的脸红脖子粗,没想到对方这么强硬,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你信不信现在就让警察将这里包围,你敢对抗泰国警方执法!”另外一人立刻大声说道。
“真的吗?我不信!”陆少涛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如果是几年前,他听到这话一定吓的屁滚尿流,但跟了耀哥之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法律,都是狗屁而已,法律就只能管一管平民百姓,真正的强者从不会被法律束缚!
王耀堂现在摆明了不给警方面子,曼谷警方又能如何?
难道真的调动几百警察把都喜天丽酒店围住,然后在酒店内部上演一场cqb大作战?
杀一个血流成河?
别扯了。
第一个按下暂停键的就是曼谷市长,那些背后给警方施压的权贵也要火线叫停,不说来自北面的巨大压力,全球范围就没有哪个大富豪是因为跟警方发生冲突而死的!
无论是国内警察还是国外警察。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等于释放出去一个错误信号,警方的权利会飞速膨胀。
东西方各国,资本主义制度一直在极力限制警察的权利。
“好了。”信黑着脸挥手阻止两个下属继续大吵大闹,不够丢人的。
“首先,去王宫你也要被搜身,其次,我在一分钟之前并不认识你,羞辱你并不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多巴胺。”王耀堂笑容依旧灿烂。
“你!”信脸色更黑了,他听不懂什么叫多巴胺,但他听得出来,这位别看笑的灿烂,但对自己没有哪怕一丁点尊重。
“好把,我说的再直白一点,羞辱你这件事,哪怕是在酒桌上提起都不会引起任何关注,因为没人认识你。”王耀堂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深吸一口,怒了一下。
没办法,习惯了。
同样都是一个500万人大型城市的警察局长,披拉·塔信比起香港韩一理地位差太多了。
都说香港是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相比起来,曼谷更严重,上面有泰王、有总理、有内阁、有军方、有市长、有市政府、有权贵、有富豪
一个警察局长,真的是连中层都费劲。
头上全都是婆婆,看看曼谷的治安情况就知道了,历届曼谷警察局局长都在摆烂,披拉·塔信也不过其中一员罢了。
“好了,不提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了,这边坐,喝点什么?”王耀堂笑着引了下。
“好了,好了。”塔信的话,“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一点小事而已。”
“小事,1分钟倾泻了100发60毫米迫击炮,你说这是小事!”信猛地起身。
“你看你,你又急。”王耀堂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翘起二郎腿,“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对你来说同样如此,但显然你并未意识到一个重大机会已经降临在自己面前,还在纠结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就是你一直没办法升职的最大原因。”
“是把握机会,为自己铺平上升之路重要,还是为了别人的一个吩咐就急吼吼的四处乱窜重要?”
“你什么意思?”信皱眉看着王耀堂,神色惊疑不定。
他当然想要升职,但你一个外国人说这个不觉得有些好笑吗?
王耀堂抬手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王耀堂,白手起家,3年时间从街头混混到亿万富豪,现在更是走出香港将势力延伸到东南亚各国,昨晚炮击湄南河核心段,吓的那些能指挥你所谓权贵心惊胆战却不敢直面的人。”
“信我还是信他们。”王耀堂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