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堂要在鹏城批地搞工厂,投资规模在4000万美元左右,市府知道消息后很是高兴。
改开好多年了,但一次性投入这么大的还是很少,毕竟这时候对外资公司有各种硬性要求。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本国產业,另一方面是没有那么多外匯用於交易。
举个栗子,在老家实行的是『强制结匯制』,如赚了1亿rb,理论上不能用这1亿rb购买老家的商品出口,钱只能在老家,还有各种限制,比如几乎不能用来购买土地
86年后,倒是可通过外匯调剂市场买卖外匯,但需经外匯管理部门审批,且调剂价格高於官方匯率。。
方式是通过“以產顶进”政策,將国內生產的商品替代进口,如中外合资企业生產的汽车零部件若符合国內需求,可在国內销售並收取外匯,缓解外匯平衡压力。
种种限制,確实很难吸引到外资,后面外匯储备越来越多,才一点点放开。
当然,限制多,这时候的给的补偿也確实大,起码土地这方面申请就大方很多。
下午王耀堂到了鹏城,晚上专门搞了个招待会,大多数事情都是私下里酒桌上谈好了,然后才上会。
“对,我在香港的耀光音像每年需要从小鬼子那边进口超过7000万盒录像带,如果有一天他们要涨价,那公司的生死不是掌控在他们手里,这绝对不行。”
“4000万美元是第一期投资,建设一条年產量在1000万盒的生產线,但这並没办法满足我的需求,所以后面还会进行第二期,第三期投资,预计总投资额不会低於2亿美元,我是希望用两到三年时间,彻底不需要从小鬼子那边进口,完全由咱们的工厂进行供货。”
“好好好。”作为特区知府,高半级,他真的很想矜持一点,但王耀堂这个饼画的太大太圆太香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嘴角咧开,乐的牙子都露出来了。
堂堂『爱国同志』,东南亚著名大富豪,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虚言欺骗的!
知府起身,“来,敬耀堂同志一杯,预祝新厂万事顺遂。”
“谢谢。”王耀堂跟著站起来,眾人碰杯,一饮而尽,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2亿美元投资,有什么理由不热烈!
“耀堂同志有什么困难,儘管说!”知府根本不用与人商量,大手一挥颇为豪迈,“能办的立刻办,不能办的,想办法配合也要办!”
领导何故先降?
商业局老赵有些无语地看了眼领导,隨即跟著鼓掌起鬨。
“资金上没什么问题,设备引进上我也能搞定,要说困难,主要就是熟练工人,我这边自己招募、筛选、培训需要太长的时间了,等工人配置完毕起码需要几个月时间,这大大拖延了投產时间,我是这么想的,希望官方这边帮忙介绍有相关经验的熟练工人过来,特別是关键岗位的工程师。”王耀堂笑著说道。
之前想要与国企搞合资,目的就是为了成熟的工人,这个太难得了,需要时间慢慢熬,还需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
穷困的第三世界国家太多了,各个人口都低廉,为什么他们发展不了加工业,就是因为工人素质不行。
“哦,耀堂同志只是已经有目標了吧。”知府笑著说道。
王耀堂呵呵一笑,“广州太平洋,鹏城宇宙,还有杭州磁带厂,大连磁带厂。”
知府嘴角抽动了下,酒一下醒了大半,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老赵低头憋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鹏城宇宙还好说,到底是治下的公司,太平洋也不是不行,他高半级,在省府也能说上话,再说鹏城的成绩最后也会算到省里,说一句肉烂在锅里也没问题。
可杭州、大连
特么都跨省了,特別杭州还是『七五』重点,他多大脸面啊,让人家的高级工程师放著国有的铁饭碗不要,万里迢迢来给他的私企做工?
这年头,越是往內陆走,国家铁饭碗的吸引力就越大,即便到了二三十年后,不知道多少人寧可找关係上几十万也要弄个编制呢。
工资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赚回送礼的钱。
“杭州、大连,这根本不可能。”知府苦笑著连连摆手。
“我也知道这个確实为难知府了。”王耀堂起身给知府倒上一杯酒,端起酒杯敬了个,喝,多喝,迷糊了就答应了。
“但知府也知道,学识、技术需要十几二十年的经验才能培养出来,这些岗位我没办法从农民工中招募,而这些岗位又是最重要的,没有他们,这个厂子即便拉起来了,成品率也会很低,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说著又倒上一杯,知府想拦都拦不住,王耀堂的身份他根本没办法让人挡酒。
“远的不说,一期1000万盒精品录像带,按照现在市场价的70计算也有1260万美元,万丈高楼平地起,有了一期后面扩產二期三期就容易太多了,以去年我的需求量,那就是8800万美元的出口额。”
“8800万美元啊!”
这数字大肉饼就在眼前,听的知府又要醉了。
王耀堂又又倒了一杯酒。!”
“近在咫尺,明明唾手可得,可却眼睁睁看著小鬼子吃掉了所有市场,岂不让人扼腕嘆息!”
“彼辈猥琐蛮夷之倭寇,安能坐视其狼子野心!”
王耀堂又又又倒了一杯
“非我要与杭州竞爭,实在是那边的困难太多了,首先一点,前几年要追质量,需要政策扶持才能拿到一些市场,市场太小,无法支持他们快速磨合,利润太低,无法支持他们后续开发,难道一直靠上面扶持?”
“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別人已经有很大的先发优势了,在你追赶的时候別人也不会停下来,钢铁、汽车、车床、船舶,这种案例太多了,实事求是的说,十年了依旧看不到追赶上去的希望。
“最近的例子,我为了帮国內企业打开缅国市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