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
他已经准备将部分工厂转移到鹏城,利用那边低廉的人工来弥补利润,当然,风俗片这种东西是不能在那边灌录的,还要留在香港。
当然,给谁卖不是卖,都一样赚渠道费。
见王耀堂答应下来,渡边、川口满脸欣喜,起身撅着屁股连干三杯。
不是鬼子在海外没人,是王耀堂不点头,他们想要运货出去会很困难,各海运公司只要走南海-马六甲这条线,都要给王耀堂几分面子。
那点录像带就是填补货船零散空位的,没人愿意因为芝麻绿豆一样的利润得罪王耀堂。
说过风俗片出口的事,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想带女人到王耀堂的场子里赚钱,不单单是香港、濠江,还有芭提雅、普吉岛这些地方。
经济发达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赚到钱,穷鬼依旧是穷鬼,而对那些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来说更是一种灾难,特别是因为自身的漂亮所以体会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后,再想让她们去过之前的清苦生活,没几个人还能忍住按部就班地工作赚一点辛苦钱。
最终的下场大多是掉入消费陷阱,然后落到这些地下势力的手里。
这些女人没有自知之明又怪得了谁
地下势力又不是你爹妈,为什么要给恶堕的女人买单,欠了钱那就出去卖啊!
“遵守规矩,不要闹事,也不要坑客人,交了场地费就行。”王耀堂无所谓摆摆手,这些女人能丰富娱乐场所,何乐而不为,互相竞争不是什么坏事。
两件事情都答应下来,渡边、川口更加热落地吹捧起来,与王耀堂做交易真的很舒心。
又聊了一阵,王耀堂想起什么忽然问道:“你们那边大米什么价格”
“啊”渡边、川口一愣,完全没想到王耀堂会这个。
看向跟来的其他三人,他们也微微摇头,都是两家势力的高层,从来又不会去市场买东西,怎么可能知道。
两家都有人站起来鞠躬道歉,随后匆匆出去问手下小弟,渡边、川口挥挥手,两家人比赛一样快速把问来的消息说了下。。
本子米价长期是国际米价的8-10倍,官方说法是农业保护政策,旨在维持国内粮食安全和农民收入,具体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反正本子每过一些年都要发生一次‘米骚’,哪怕是经济最发达的时期也一样。
渡边、川口等人从来不会关心米价,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耀堂等待下文。
“你们知道国际米价是多少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什么!”
“这么便宜”
“怎么可能!”
几人纷纷惊呼出声。
米价他们不了解,但‘米骚’他们却很了解,这么一想也就知道,差价如此巨大,怎么可能不发生米骚。
“这帮该死的政客马粪,肮脏的臭老鼠!”
“八嘎呀路!”
听他们叽里哇啦地骂了一阵,王耀堂撇了撇嘴,日语在骂人上匮乏了,而这帮家伙又没什么文化,不懂怎么骂人不带脏字,听着无聊。
“好了,你们本子黑市上也是有大米卖的,价格要便宜很多,所以做大米生意。”。”
“仅仅是东京的千万人口,一年消费的大米就有100万吨,能赚6亿美元。”
包厢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人脸色涨红的厉害,这数字太夸张了。
“当然,实际上你们不可能赚这么多,总体上本子官方零关税进口的大米额度只有77万吨,这部分利润都是有力人士,按照零售米价计算,他们共同分配20亿美元的利润,或者更多,毕竟我是按照最低价格计算的,实际应该是30-40亿美元。””
“那又怎!”渡边鼻口喷着粗气,“按照您说的,是三分之一的市场价啊,还是按照最低价计算的,实际应该更高,6亿美元,足够我们冒险了!”
“卖违禁品药物一年才能赚几个钱!”川口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道。
“王君,您能搞到100万吨大米吗”两人死死盯着王耀堂。
“不能。”王耀堂笑着摇头。
噶,屋内几个小八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阉鸡,瞬间目瞪口呆。
“卖大米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1万吨知道要大的仓库吗想过怎么运输,怎么储存,怎么销售吗”王耀堂嘴角扯起一抹讥笑,“100万吨,你们吃不下啊!”
“回去好好计划一下再找我,到时候我给你们弄大米试水,先从1000吨做起吧,量少,价格能卖的更贵一点,100万美元的利润还是能保证的。”
1000吨,听起来多,以山口、住吉两家的实力很轻松就能散掉,这些地下势力对中小型餐饮业的影响力很大,一家小饭店一两个月就能消耗1吨大米。
几个小八嘎这才冷静一些,齐齐起身鞠躬,随后连干三杯以示敬意。
不是他要插手大米市场,是华润罗文华之前吃饭的时候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但在80年代,暹罗米比老家米还是贵的,若说这个过程中没有港英政府干预,鬼他妈的都不信。
无非就是想尽办法摆脱老家的影响,别管实际作用多少,这对搅屎棍来说无太所谓,要的就是添堵的快乐。
按照当下的国际米价,老家一年损失外汇5000万美元,倒不是不能承受这个损失,但他妈的恶心!
这钱老家宁可给王耀堂赚了,也不想让那些买办赚!
王耀堂自己后面想了想,自己有码头,手里有运力,在缅国、暹罗两个大米主要出口国都有不小的影响力,更不要说在香港和濠江的影响力了,筹码这么齐全,不插手一下都有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再说了,粮食贸易虽然并不是多赚钱,但是人就要吃饭,这玩意可太重要了,拿在手里就有很强的话语权。
不过进入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