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得如此之快,众人亲眼目睹的骨折应该是做不了假的。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不想,恶意揣度他人了。
眼睛是一件很好用的利器,但是它还是要有前提条件的。
“小邪,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不过有一点,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应鸦眉头蹙起,都要皱成一坨了,纠结极了。
无邪心中咯噔一下,这表情不太对劲呀。
“什,什么事?”
应鸦突然凑近了无邪,头埋在无邪的颈上,深深吸了一口香气。
口鼻呼出的气隔着涂抹不均的泥层,铺洒在无邪的心头。
无邪耳尖瞬间红成一片,耳尖滚烫极了。
喉间一紧,紧张的吞咽着唾沫。
太太近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嘛?
为什么,为什么小应身上香香的是莲花的香气。
脑袋晕晕乎乎的,无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糊成浆糊了。
“小邪,你身上香香的,很好吃的样子。”
应鸦直抒胸臆,大大方方的。
他觉得面对储备粮三号不能太委婉,需要直来直去才行。
“我香?”
糊成浆的脑袋都要转不动了。
“对,你很香。”
“虽然有些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是想询问一下。”
应鸦眼睑微微下垂,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好似现在犹豫下降的语调。
纤细的双指夹住无邪的衣襟往下拉了拉,力道不大,却能让无邪感知到。
“我能不能吸一口你的血,不多,就一点点。”
“吸吸血?吸我的?”
无邪的头发下意识就竖起来了,这句话怎么听都是不太正常的。
“你是不是嫌弃我?”
“吸血并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想着营养均衡一下。”
“我咬人不疼的。”
失落带着抽噎的语气瞬间将无邪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小应人很好,前面救过自己几次,而且这种小身板都敢去接胖子
小应的能力不俗,某些方面和小哥很是相似,小哥两指奇长、血能驱邪,小应特殊一些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他的脑袋中各种念头搅和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绕不到头。
脑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头已经点了下去。
应鸦的眼眸瞬间舒畅开了,脸上的笑容那是隐藏不住的,语调都是甜丝丝的。
他唰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迈着愉快的步伐走向帐篷。
速度要快,等小邪同志反应过来就不好了。
无邪转过头注视着应鸦一蹦一跳的欢快步伐。
有必要这么开心嘛?
无邪猛得站起了身,眨巴着略微有些呆滞的双眼。
林间没有一丝风,无法做到天然降温。
无邪伸出手,往脸上拍着,似乎想要自己清醒一点,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那今晚还去吗?
张起棂率先拿起铁捅去挖取泥浆,胖子和潘子则是拿着捅快速跟了上去。
阿宁在研究着帐篷中的装备物资,并没有理会在偏僻处讲悄悄话的两人。
等取泥归来的人一进入营地中,就发现了坐在折叠椅上哼着小曲的应鸦,以及在远处不停踱步的无邪。
胖子狐疑的打量着两人,自己才出去没多久,两人就已经进完了?
难不成天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天真和乌漆漆的状态,好像是天真落了下风。
胖子拎着装满泥浆的捅朝无邪走出,伸手随意折下一段树枝,用树叶蘸着泥浆糊在帐篷外表上。
一边刷着帐篷,一边朝着无邪靠近。
“天真,你们这是聊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胖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无邪,视线从薄红的耳尖转移到飘忽不定的眼眸上,表情逐渐变得猥琐起来。
他往后瞧了瞧,发现小哥和乌漆漆没注意到这边,立马凑了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
“天真你这是被占了便宜?”
“要真是被欺负了,告诉胖爷我,胖爷给你主持公道。”
“咱们不能向黑暗势力低头!”
胖子说得一本正经、必正严词,只是这声调会不会太低了?
无邪心绪才平复下来没多久,被胖子这么一说,心绪再次乱了起来。
颇有些恼羞成怒。
“死胖子,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你这说得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名声要是没了,那一定是毁在你这张嘴上!”
无邪瞪了胖子一眼,气鼓鼓的折下一段树枝,往捅中一搅和,就往帐篷上戳。
胖子轻啧了一声,这态度这反应,果然有鬼。
还是太年轻了,藏不住事。
看来是自愿的了,这算不算白给?要是无家二爷和三爷瞧见了,那肯定很有趣。
胖子略带惋惜的看着无邪,这种白给行为是不行的,要是被人发现了,怕是要吃一顿竹笋炒肉。
【鸦鸦,无邪好像有些小反悔耶。
系统实时盯着无邪,自然看见了无邪泄气式的戳帐篷行为。
【这种年龄段的人,反悔的可能性较小,这多半是恼羞成怒了。
【王胖胖可不是省油的灯,那张嘴就足以挑动起无邪的情绪。
应鸦悠哉悠哉的躺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惬意,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也没有起身帮忙的打算。
看着辛勤工作的几人,他一点心虚也没有。
其他人则是完全忽视了应鸦,不准备叫这人一起工作。
军绿色的帐篷一下子就变得“灰扑扑”了,泥土的气息格外浓郁。
尤其是这林中的泥浆带着一股腐烂气息,有可能是枯枝烂叶融入泥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