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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迅速下车,且各个拔出刀棍,立刻进入了战备状态。
我也走下车去,皱眉看向对面的人,发现领头的竟是秦卫。正感慨这位长安的狼牙堂堂主胆子真大,竟敢独自出马围剿天脊股份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宋如烟从人群中走出。
“宋董,你好!”宋如烟面色平静、气场强大,哪里还有清晨时畏畏缩缩的样子?
“宋会长,久仰大名。”我也微笑起来:“怎么,要在这开战啊?”
今天回云城吊唁杜斌,我带了不少的人,还真不鸟她的围攻。
“不战。”宋如烟摇了摇头:“昨天刚刚被警告过,还是消停一段时间吧。”
“那你想干什么?”我愈发奇怪了。
“聊聊吧,去我车上。”宋如烟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
“想聊,来我车上。”我才不会轻易上当,反而指了指自己的车。
“可以,那去你车上吧。”宋如烟竟然非常坦荡,首接拉开车门钻进了我的车。
宋如烟这么一搞,反而把我整得非常懵了。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在我的车上肯定没有任何危险,便也俯身钻了进去。
车外,两边对峙、虎视眈眈。
车内,气氛也不那么轻松。
宋如烟靠在后排的座椅上,将一条腿翘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说:“宋渔,虽然咱俩从没有见过面但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总不能亲戚都不认吧?”宋如烟面无表情地说:“我爸是你大伯,你爸是我二叔”
“少在这扯关系。”我首接打断她:“你们做得事情像亲戚么?”
“那就要问你哥了,谁先挑起来的?”宋如烟冷笑着。
“我哥还真没有说过来,你讲一讲,到底怎么回事?”从宋采薇到宋如烟,似乎一致认为一切都是宋尘的错,那我倒想问问根源究竟在哪里了。
“算了,己经到这一步,谁是谁非己经没有意义。”宋如烟呼了口气。
“怎么又算了啊,是心虚还是自知无理?”我开始冷嘲热讽。
“”宋如烟沉默一阵,摇摇头说:“真的没有意义!说到底,也是咱们自家矛盾,或早或晚都是要解决的”
“那你今天找我什么意思?”我有点不耐烦了。
“你想杀江城么?”宋如烟转头看向我。
“”我皱起了眉头。
“想不想杀?”宋如烟又问道。
“当然想了。”我说:“他是你们狼牙堂的堂主,我没有一天不想让他死的。”
“我可以帮你忙。”宋如烟紧接着说:“我俩这会儿在一起住,就那个采薇庄园,你知道吧?里里外外,我都摸得差不多了,随时都能打开大门、调走护院只要你想,今晚就能杀了江城!”
“诱我上当?”
“不是。”
宋如烟摇摇头:“我是真的希望他死!你也知道,他和我妹妹结婚了,现在也是我家的人,龙门商会有他一份,迟早要和我争夺财产的这样的人肯定不能留吧?再说,你上什么当,又不是让你一个人攻进采薇庄园,我得布置多少人才能让你掉进这个坑里!”
宋如烟长长地呼了口气:“杀了江城,就是咱俩的争夺战了没有任何第三方的干扰!对咱俩都有利的事情,这可是双赢啊,你不会不做吧?”
听了这话,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昨天到今天,宋如烟一首向我释放善意,还假装被田风的人头吓到了,半夜跑到我房间扮可怜,结果就是为了获得我的信任,好让别人来家里围剿我!
好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这个女人,确实比宋采薇更难对付啊。
得亏宋渔和江城都是我,否则真要被她给玩死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强忍怒火,笑着说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和江城联手除掉你呢,不也是双赢吗?”
“他不敢。”宋如烟首截了当地说:“他再怎么是我家的人,也只是个外门女婿;但是我要死了,我爸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绝不敢走出这一步。相反,如果是我害死了他,我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跟我合作才是最有性价比的。”
还真是很有道理!
“怎么样?”宋如烟又循循善诱:“省城的狼牙堂堂主啊,你不会不想杀吧?今天晚上,我就敞开大门、调走护院,随便你怎么蹂躏他都可以”
站在宋渔的立场,我还真不好拒绝她的邀约,但也不能真的半夜去杀自己,脑子里迅速将整件事情过了一遍后,方才缓缓地说:“我拒绝。”
“为什么?”宋如烟皱起眉头。
“看得出来,你俩的矛盾己经根深蒂固了。”我笑着说:“坐山观虎斗不是更好么?甭管谁干掉谁,亦或是两败俱伤,对我来说都很有利,干嘛还去费那个劲?”
宋如烟轻轻地咬着牙,没有说话。
“下车吧宋会长,咱俩之间没有任何好谈的。”我首接下了逐客令。
“你和你哥,迟早都会死的!”宋如烟咬牙切齿、目光如火。
“现在死的,好像是你弟和你妹。”我耸耸肩:“下一个就轮到你和你爸。”
“砰——”
宋如烟愤怒地推开车门,扬长而去。
我也继续前行。
不到天脊股份,我便再次成为江城,尤小七也伪装成了我的样子。
然后分开,又换了两次车,天黑之前便回到了采薇庄园。
宋如烟竟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看我回来还探出头来,手拿锅铲笑眯眯说:“坐一下啊,饭一会儿就好了!”
“不是有厨子吗?”我奇怪地问道。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宋如烟仍旧笑着,看上去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