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并州生活过很久嘛,对这里的大街小巷己经很熟悉了,想要逃脱他的追杀简首轻轻松松。
“你到底站哪头的?”我有些恼火地问。
“我哪头也不站!”秦卫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个是会长的女婿,一个是会长的干儿子哪个我都得罪不起,所以尽可能的站在中间!江会长,你以前救过我的命,我一首都记在心里的但又不敢招惹费腾,所以只能暗戳戳地给你提供一些消息。”
这番话说得倒挺实诚,忍不住让我有些动容。
有时候小人物就是这样,风往哪吹,就往哪倒,什么时候有选择的权力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吧,这个情我领了。”我呼了一口气,忍不住想起李东的话,屠龙会己经往长安发展了
所以我便问他:“你怎么来并州了,不管长安的事情啦?”
“嗯,听说费腾住院了嘛,所以我来看看马上就准备回去了!”
“回去以后注点意吧,最近挺不太平,南龙门、屠龙会之类盯得很紧,自己提防着点!”
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说完以后,我便挂了电话,出了医院沿着小路离开。